云端上的姜远见状,朝下方吹了口仙气,护住太子尸身不腐,元神不散。
不久,两名勾魂使者持批文前来索魂。姜远按下云头现出真身:"二位且慢,此人与我有宿远。"
勾魂使者见是上仙,慌忙行礼:"拜见仙长!既是仙长故人,小的们这就告退。"
姜远颔首:"有劳二位白跑一趟。"
待勾魂使者离去后,姜远望着太子尸身微微一笑,驾云直上九霄。
未几,宫中来人 欲焚尸。姜远袖袍一展,施展袖里乾坤之术收走尸身,飞至山间凉亭。取半盏清水,念动真言,含仙气喷在太子面上,剧毒立解,生机重现。
太子苏醒后茫然四顾:"这是何处?"
姜远道:"你饮鸩身亡,我将你救回。"
太子猛然忆起,伏地叩首:" 已入黄泉,仙长竟能起死回生!"
姜远坦言:"先前化身老者与你相谈,已知前因后果。你本与我有多世师徒之远,但我眼下无意收徒。若强留你在身边,反误你修行。何去何从,由你自决。"
太子连连叩首:" 诚心皈依,愿随仙长修行,生死不渝!"
姜远问:"当真?"
太子斩钉截铁:"生死不渝!"
姜远点头:"既如此,便随我修行。你姓甚名谁?"
太子答道:"尘远已了,请仙长赐名。"
姜远沉吟道:"你生于重阳午时,就叫''''重阳''''吧。"
太子再拜:" 重阳,拜谢师尊赐名。"
姜远望着眼前之人,心中百感交集,收徒之举不知是福是祸。恍惚间想起当年祖师在上京山收他为徒的光景,与此刻何其相似。
……
却说西行路上,师徒四人离了五庄观,各怀心思。
三藏怨悟空野性难驯,常令他忍饥挨饿;悟空恼师父骗戴金箍,平白受许多冤枉;八戒惦记着没尝到的人参果,全怪猴哥推倒果树;沙僧则暗妒行者出身三星洞,自己当年拜师未成。
这般面和心异,终惹出事端。恰遇一妖精化作村姑,趁悟空采果时前来害人。八戒沙僧皆未识破,那猴头摘桃归来,见荒山野岭突现女子,顿生警觉。
火眼金睛看得分明,掣棒便打:"师父快闪开!这是妖精!"
三藏吓得跌坐在地:"泼猴要打谁?"
行者指着村姑:"这孽障变化害人!"
三藏扯住他:"分明是布施的女菩萨,你怎胡说?"
"妖怪吃人岂会现原形?定变金银美 你入彀!"悟空冷笑,"师父莫非见她貌美动了凡心?不如叫八戒搭窝棚,沙僧铺喜床,您在此成亲可好?"
话音未落金棒已落,妖精使解尸法遁走,只剩空皮囊。饭盒里蛆虫蠕动,三藏犹自不信。八戒挑唆:"定是猴头使障眼法!"气得长老紧箍咒念个不停。
"师父饶命!前方魔障重重,没我护持怎行?"
"便是死在路上也不要你管!"
见师父回心转意,行者方止住哀求。
取经人一行正前行,不料那妖精未死,本相尚存,暗自惊骇于孙行者手段。
此妖乃僵尸,尸魔也,心下暗叹:“早闻这猴头神通广大,当年十万天兵奈何不得,今日一见,果真厉害。偏那唐僧不信他,师徒不和,我且施计令唐僧赶走行者,届时擒拿唐僧,或蒸或煮,皆由我做主。食其肉可得长生,胜过人参果万倍。”
尸魔决意再害人,转身隐入山林。
……
宝梁国内。
姜远携重阳于此休整多日,终将启程返回灵台方寸山。临行前,姜远立于峰顶,重阳侍立身侧,远望山下城池。
姜远道:“重阳,此番离去,再无归期。修行无岁月,一坐千年,人间朝代更迭,你可甘心?若不愿,我可助你夺太子之位,保你荣华。”
重阳拜道:“师父, 恩义已偿,此生蒙师恩再造,誓死追随。荣华富贵终是虚妄,纵有万贯家财,一杯毒酒便化云烟。”
姜远笑道:“既如此,随我回山。前路迢迢,若疲累,直言便是。”
言罢,踏山径而下,未驾云霭。重阳紧随其后,恭敬侍奉。
尸魔三戏唐三藏
古语云“三尸神,须打彻”,三尸神乃色、思、欲之化身,为修行大碍。
却说西行途中,尸魔屡次戏弄取经众人。先前幻化女子,欲离间师徒。尸魔见行者护持严密,不敢近前,唯恐遭棒打,遂生一计:若驱走心猿,元神自可手到擒来。
尸魔再化老妇,自称女子之母。行者识破妖身,举棒又打,惹得唐僧怒斥。经行者苦求,方暂留队中。
然事不过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