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微笑点头,转身走向瑶台。片刻后抵达,却不见祖师踪影,便沿着小路前往静室。刚到门前,见室门敞开,祖师早已披衣盘坐,静候多时。
姜远在门外恭敬行礼:“师父, 回来了。”
祖师笑道:“徒儿进来便是,何必行此大礼。”
姜远这才入内,依祖师示意坐下。待坐定后,祖师问道:“此番下山,可有收获?”
姜远答道:“师父, 此行收获颇丰。曾入地府,也见到了悟空师弟。”
祖师问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姜远道:“ 本欲前往南海,不料白鹿误入乌里国,见一孝子悲泣,询问得知其母被地府误勾。 先参悟因果,后入地府助其还阳。后又遇悟空师弟大闹地府,便将他带离,方才归来。”
祖师又问:“可有所悟?”
姜远答道:“ 听闻菩萨讲解寂灭真法,受益匪浅。”
祖师点头:“且说与我听。”
姜远遂将寂灭真法一一讲述。
静室内,祖师与姜远相对而坐,论及"寂灭法"时,二人皆认同此法终将湮灭。
祖师赞许道:"徒儿悟性不凡。你已通晓道门金丹、儒家礼仪、佛家寂灭、禅宗觉性,对此诸多法门有何见解?"
姜远恭敬答道:"师父明鉴,道门虽有三百六十旁门,唯金丹大道方为圆满。其余法门皆存缺陷,唯有金丹可铸就无缺仙体,成就天地造化。"
"何为金丹?"祖师含笑追问。
姜远从容道:"金丹乃天地至理,重在鼎炉、大药、火候三要。鼎炉取乾坤之气,位于脐下寸三;大药显先天之灵;火候各家秘传。三者齐备,七步可成仙体。"
祖师颔首:"能详述金丹玄机,可见你已登堂入室。"须知讲道比修道更难,非大修行者不能为之。
姜远感慨:"蒙师父教导千年,历经生死劫难,若不通金丹,何以言道?"
祖师谆谆告诫:"修道艰难,你今已得不生不灭之境。然如悟空那般天生地养,得神通却失本心,主客颠倒,终将招致灾祸。"
姜远想起那顽劣猴王,肃然道:"若师弟遭劫,或可助其安定心神。"
祖师叹息:"恐届时为时已晚。悟空虽成无漏仙体,然根基不稳,心魔渐长,日后必成大患。"转而又问:"你神通修习如何?"
"略有小成,尚未纯熟。"
祖师笑道:"既如此,再授你一法。你可愿学些防身武艺?"
姜远恳请道:" 拙于搏杀之术,愿习一二护身之法。"
"你非争强好胜之辈,学之不易。便传你拂尘技法,虽不足以争胜,防身足矣。"
姜远郑重拜谢,祖师温言道:"你方归来,且去歇息后再习武艺。"
姜远恭敬道:“师父教诲, 谨记。"
祖师微微颔首:"你素来不精武艺,此番下山,为师思量再三。若能寻得 神明随行,自可保你平安。"
姜远面露难色:"师父,菩萨也曾提及此事。只是这 神需兼具道心与远法,如木叉尊者那般人物,实在可遇不可求。"
祖师抚须而笑:"机远到时自然相逢。去吧,且去准备。"
姜远躬身告退。
......
静室内,姜远解下紫袍,搁置拂尘。久别洞府,正欲打坐调息,忽闻门外脚步声。在这三星仙洞中,敢来打扰的唯有真见师弟。
开门果然见到手持折扇的真见,笑意盈盈立在阶前。二人入室落座后,姜远端详道:"师弟修为精进不少。"
真见连忙摆手:"师兄谬赞了。小道尚在修行途中,离证得正果还远。"
姜远却看出他灵台隐现慧光,突破在即。只是这临门一脚,或须百年,或旦夕可成,便问道:"师弟可觉焦躁?"
真见摇扇笑道:"有师父亲赐的太玄清生符护持,在这洞天福地中长生久视,何必心急?"
姜远闻言拊掌:"妙哉!此念一起,纵有万千阻碍,证道不过早晚。"
"正该如此。"真见合扇行礼,"今日前来,一是向师兄问安,二是想与师兄论道。"
姜远含笑:"不论高下深浅,只谈大道真意?"
"正是。"
"善。"
......
白驹过隙,转眼半年。
姜远静居山中,时而与真见谈玄论道,时而闭关参悟神通,偶尔随祖师修习拂尘功夫。这般清修岁月,反令他怡然自得,常叹"大道至简"。
却说那花果山的猴王终究闯下大祸,强销生死簿,令满山猴属得了长生。四海龙王与十殿阎君联名上表,惊动凌霄宝殿。
玉帝垂询:"下界妖猴是何来历?竟能搅乱阴阳?"
众仙茫然之际,千里眼顺风耳出班奏道:"此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