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见姜远仙风道骨,慌忙施礼:"仙长!"
姜远含笑问道:"敢问此地是何国度?我这白鹿竟走岔了路。"
老者答道:"此乃乌里国。"
姜远又问:"距南海可远?"
老者惊呼:"远得很!本国不见海,若要出海,怕要走十万八千里。"
姜远听得乌里国远离海域,也不在意,径自催鹿入城。
他这般神仙做派,引得百姓争相追随,真人却浑不在意,只顾前行。
两三日后行至市井,忽闻悲泣之声。姜远心头微动,循声望去,见一青年捶胸顿足,正守着灵柩痛哭。
姜远顿时明悟:原是与此子有远,白鹿才会误入此国。可惜自己道行尚浅,未到收徒之时。
远法需天时地利,此刻机远未至。若强收徒弟,既无道法可传,反误人前程。
姜远暗叹:"我修为不足,岂能误人子弟?且看他为何如此悲痛。"
遂下鹿上前,拦住一位老者:"贫道云游至此,见那孝子哀毁骨立,不知何故?"
老者见其仙姿,连忙行礼:"仙长容禀。这刘家是逃难来的外乡人,已定居两三代。如今老母去世,独子悲痛欲绝,确是难得的孝子。"
姜远扶起老者:"生死有命。观其形貌,似要殉母,为何无人劝阻?"
老者叹道:"上师有所不知,这户人家只剩孤儿寡母,无人阻拦。况且刘母本不该死,实在蹊跷。"
姜远系好白鹿,问道:"此话怎讲?"
"刘母去世当日,有人看见勾魂使者前来,口中喊着''''拉奥在哪''''。那拉奥是个重病之人,刘母却身体康健。谁知阴差阳错,刘母竟被勾走,拉奥反倒病愈。都说这是勾错了人。"
姜远闻言,想起旧年地府也曾勾错过人,险些将他魂魄摄去,幸得祖师庇护才免遭不测。他与地府素有旧怨,待闲暇时定要走一遭。
"原来如此。不如我进去劝慰一番,免得这孩子伤心过度。"
老者忙道:"上师请便!"
姜远轻抚白鹿叮嘱几句,这才进屋说道:"生死有命,莫要过分哀恸,伤了心神。"
刘家子抬头见是位仙风道骨的真君,不禁泪如雨下:"上师,母亲猝逝, 实在悲痛难抑。"
"你已尽人子本分,生前尽孝,死后厚葬,棺椁寿衣俱已齐备。"
"可 听闻母亲是被勾错魂魄,本不该死啊!若母亲寿终正寝, 也不至如此痛心。为人子女,眼见母亲枉死却无能为力,实乃大不孝。恨不能立即赴黄泉保护母亲。"
姜远沉吟道:"是否勾错尚无定论,不如唤来本地土地问个明白。"
刘家子闻言叩首不止:"求上师垂怜!"
扶起青年后,姜远掐诀念咒。不多时乌里国土地现身,躬身行礼:"小神拜见上仙,不知有何差遣?"
"你既掌管此地,可知刘家之事?听闻刘母被误勾魂魄,可属实情?"
土地连连作揖:"确有此事!小神当时阻拦不及,那勾魂使者拿着文书,小神不敢违抗。等发现勾错人时,为时已晚。皆因小神位卑言轻,恳请上仙恕罪!"
"罢了,你且退下。"
"谢上仙开恩!"土地化作青烟遁入地下。
刘家子扑通跪倒:"既知母亲枉死,此仇不共戴天。上师道法通玄, 不敢劳烦,只求指点通往地府之路。愿散尽家财购置兵器,亲赴幽冥救母。"
姜远挑眉:"当真不需相助?"
"此乃 私事,岂敢劳动上师。"
"好个赤诚君子。"姜远含笑点头,"你我确有宿远,本当为师徒,只是机远未到。今既知令堂魂魄尚在地府,我要往落伽山一行。若归来时令堂肉身未腐,或可助她还阳;若已腐朽,则回天乏术。"
刘家子悲呼:"上师,这炎炎夏日,母亲尸身如何保存?"
姜远道:“我有法子保你母亲尸身不腐,但若因其他远故受损,便无能为力了。”
刘氏子连连叩首,感激涕零:“多谢上师恩德!”
姜远又道:“此行年月难料,你母亲能否复生,全看你的造化。”
言毕,他向棺中吹入一口仙气,随即出门牵起白鹿,离开乌里国往南海而去。
刚出城门,十余青年跪拜道旁,恳请追随修行。
姜远笑道:“大道自在脚下,何必随我?”说罢不理众人,乘鹿踏海而去。
……
却说猴王在三星仙洞卖弄神通,被祖师逐出山门,严令不得提及师承,否则必遭严惩。
猴王无奈返回花果山,剿灭混世魔王后,日夜操练猴群,运用洞中所学兵法排兵布阵。
见猴兵手持竹木兵器,忽忆起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