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最忌妄语
''''地兽之君''''与我瞧瞧。"

    这地兽之君原是山中老虎。

    姜远闻言掐诀念咒,施展地煞七十二变中的"假形"之术,喝声"变",霎时化作斑斓猛虎,獠牙如雪,碧眼生光,哪还有半分仙家气象,分明是头噬人恶兽。

    祖师抚掌赞道:"果然纯熟!地煞变化已臻化境,那天罡三十六变也该加紧修炼了。"

    姜远收了神通,现出本相,躬身道:" 谨遵师命,定当早日参透百般变化。"

    祖师颔首道:"如今百般变化已成,该传你些新本事了。"

    姜远忙问:"不知师父要传授何等神通?"

    祖师沉吟道:"可教你''''袖里乾坤''''的护身之法。"

    姜远喜道:"既是师父传授,必是玄门正宗, 愿学!"

    祖师笑斥:"休要嬉闹。此乃擒仙缚圣的手段,最是难练。你且听好口诀,用心参悟。"

    姜远请教:"此法有何玄妙?"

    祖师道:"平日可纳万物于袖中,行走四方甚是便宜。若遇强敌,任他降龙伏虎的本事,也难逃这袖里乾坤。"

    姜远再拜:"恳请师父传授!"

    祖师唤他近前,附耳密授真诀。姜远但觉其中玄机无穷,果然是大道真传。

    待传毕口诀,祖师问道:"可都记下了?"

    姜远恭声道:" 已牢记在心。"

    祖师叮嘱:"好生修炼。对了,你在观中可常见悟空?"

    姜远答道:"见过几面。"

    祖师又问:"你觉得这猴头如何?"

    姜远道:"悟空师弟天生地养,心性质朴,知礼守分,甚是可亲。"

    祖师失笑:"你倒会替他说话。"

    姜远正色道:" 不敢妄言。若悟空师弟当真顽劣, 断不会如此评价。"

    祖师叹道:"这猴儿虽知礼数,却因果缠身,本性难驯。若能磨去野性还好,若不能......待他学成本事,只怕反被神通所误,招来大祸。主客颠倒之日,便是劫难临头之时。罢了,且看这猢狲造化吧。"

    说罢便命姜远专心修炼袖里乾坤之术。

    姜远领命退出,回到静室打坐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青灯之下,姜远默思祖师"主客颠倒,大难将至"八字真言。

    所谓主客,乃指本心与法力。若法力高深却乱了心性,便是主客颠倒。

    若非祖师时时点拨,令他不忘修心,恐怕金丹大成之日,也会主客易位,酿成大祸。

    时光流转如白驹过隙,转眼三度春秋。三星仙洞中来来往往的修士,大多修习些旁门左道,却自诩得道真仙,终日卖弄玄虚,全然不顾性命修行,纵使心魔丛生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三星仙洞专注性命双修者,唯余三人而已。

    正是姜远、真见、悟空三位。

    这日姜远修习"袖里乾坤"之术进展迟缓,受真见邀请参加论道会。听闻仙洞中新添不少陌生面孔,他便决定前往一见。

    时值孟冬时节,众人在古柏下依次落座。众人请姜远讲道,被他婉拒。于是轮流阐述各自修行法门,多有炫耀之意。

    悟空整肃衣冠坐在姜远身侧,好奇道:"大师兄道法如此精深,为何不讲?"

    姜远含笑答道:"我这点微末道行,解惑尚可,哪敢妄自称道。"

    悟空挠头不解:"若师兄都算浅薄,还有谁敢称精深?诸位师兄都能畅所欲言,大师兄若开讲必定精彩。"

    姜远环视众人,见所谈皆是三百六十旁门左道,摇头道:"若是初修道时,我倒能说得天花乱坠。如今却不行了。"

    悟空愈发困惑:"这是为何?"

    姜远意味深长:"因为''''明''''。"

    悟空茫然不解其意。

    姜远叮嘱道:"他 若有所成就,切记修心为本。"

    悟空恭敬行礼:"谨记大师兄教诲。"

    姜远见这猴儿举止有度,与《西游记》中记载的桀骜模样大相径庭。暗想若日后真变得乖张狂妄,定是修道不修心所致,需五位同道相助方能化解劫难。

    该说的都已说到,能否领悟全看猴儿自己。

    席间姜远聆听众人讲述旁门之法,这些法门入耳即通。他隐约触类旁通,似乎能融会贯通所有旁门技艺,而童儿们只当趣闻听着。

    论道半日,众人散去。

    姜远正欲离开,见真见仍在身侧,手中紧握叶片不肯松开。他暗自叹息,终未多言。

    放下叶片,魔障自消。

    可惜真见始终参不透其中玄机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姜远前往静室途中,经过瑶台小径时发现祖师静室门户大开。

    童子心领神会,转道来到祖师静室前恭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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