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目含精光
今日却狼狈回山求救。

    姜远问道:“真见师弟,为何这般模样?”

    真见浑身颤抖,惊慌道:“师兄听我说,当年学艺下山,自恃神通广大,心高气傲,降妖伏魔不在话下,名声不输老道。近年贪酒好色,元气大损,今日山中遇妖,符法失灵,险些丧命,特来求师父相救,师兄莫要阻拦!”

    姜远听罢,明白远由,说道:“师父早年外出,如今不在山中。”

    真见泪如雨下:“我命休矣!”

    姜远问:“可有妖怪追你?”

    真见答道:“那妖怪凶猛,紧追不舍!”

    姜远运神望向山下,泥宫震动,元神相助,果然见山外黑气弥漫。他常年巡山,山中妖魔不敢作乱,今日妖气逼近,定是 真见的恶妖。

    他说道:“师弟莫慌,先进府内。”

    真见摇头:“师父不在,不敢连累师兄。”

    姜远道:“我自有办法护你周全。”

    真见这才踏入三星仙洞。

    姜童儿未进,凝神观望妖气,神色从容。

    真见急忙道:“师兄为何不进来?”

    姜远答道:“师弟且入内,待我降伏此妖,免伤山中生灵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召来心猿、意马、金公相助,暂停周天运转。木母欲来帮忙,被童儿喝退,恐其添乱,挑唆心猿三人懈怠。

    姜远纵身而起,意马相随,踏云霞直奔山外。

    真见见状,目瞪口呆,未料师兄竟已成真仙,回想往事,懊悔不已。

    此间暂且不表。

    却说姜童儿驾云至山下,见一凶恶妖怪正欲上山,便现身拦路。

    那妖怪生得如同烧窑的炭工,通体漆黑,一只金睛独眼闪着凶光,活似头黑熊罴,又像只黑豹子。

    妖怪手持红缨长枪,见姜童儿灵气充盈,顿时垂涎三尺,嚷道:“这山竟是灵山,藏着灵童!今日撞见本大王,合该给我添寿!”

    姜远冷声道:“此山乃菩提祖师道场,你也敢来撒野?速速退去,饶你不死!”

    妖怪狞笑:“管他什么菩提祖师!”

    姜远闻言大怒,岂容师父 ,喝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,这般猖狂!”

    说罢抡起豫鼎便砸,妖怪见势不妙,闪身避过,反手一枪刺来,二人顿时战作一团。

    豫州鼎沉如山岳,红缨枪疾如闪电,姜童法力纯正,妖怪手段狠辣,斗了十余回合,难分胜负。

    姜童暗觉棘手,这妖怪的红缨枪竟能硬接豫鼎,绝非寻常之物。他心念一动,决意唤金公助阵,当即抖擞精神,祭出黑白二鱼。

    妖怪不识厉害,挺枪便刺。黑鱼凶悍,缠斗不休;白鱼吐出一颗黑珠,浊气弥漫,沾物即滞。

    妖怪正与黑鱼厮杀,忽觉手中红缨枪绵软无力,大惊失色,弃枪欲逃。姜远取出恶风珠,吹起狂风,将妖怪掀翻在地,随即一鼎砸下,正中天灵。

    那妖怪当场毙命,现出原形,原是头壮硕的黑熊罴。姜远收去二鱼,拾起红缨枪,驾云返回仙洞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片刻后,姜童回到三星洞,真见迎上前关切道:“师兄无恙?”

    姜远丢下红缨枪道:“区区小妖,已伏诛矣。”

    真见惊叹:“师兄金丹大道,果真玄妙!”

    姜远笑道:“修行切忌 伤身,徒耗根基。”言罢径入静室。

    真见目送其背影,默然一拜,亦自去修炼。

    静室中,姜童回想真见颓态,深感“欲”之害。昔日真见尚有左道修为,如今却被酒色所蚀,形销骨立。

    木母,木母!五众之中,唯她最擅此道。若不降服木母,纵成金丹,亦难免为欲所困。此番窥见木母威能,姜童愈发警醒。

    姜远心中思忖:“木母需谨慎对待,应助其静修归位,这五人之中,缺一不可成丹道,师父所言非虚。心猿勇猛,锐不可当,金公威严,增添气势,意马迅捷,腾云驾雾,木母贪欲,需守戒静心,黄婆调和,五人方能同心协力!”

    童子初悟大道,深感其玄妙深远。

    他不再分心,盘膝而坐,潜心修炼,引导木母运转周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岁月如梭,童子修持木母,十六载转瞬即逝,他沉浸其中,浑然不觉四季更迭。

    这一日,姜远助木母修行将成,木母已通三百六十四穴,虽有二神阻挠,仍差最后一关,木母即将归正。

    入定之时,木母再度显现,此时其神情少了几分欲望,多了几分木讷,头顶隐约浮现九戒,归位在即,八欲消退,木母面容渐显人形。

    姜远说道:“归位之时已至,按周天之数,应有三百六十五穴,如今已通三百六十四,木母,我当护送你走完这最后一程。”

    木母恭敬行礼:“有劳,有劳!”

    姜远唤出心猿、金公、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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