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小巧鸟儿无边海,怎会生出填充心,怕是岁月匆匆千万载,也难撼动无量海。
再看其名号,前山海沉没图,上书‘山海旧梦’四字,全称则是【帝女遗志?90级山海天神?精卫】。
身为天魔遨游虚海,罗睺对虚海界河算不上了解,但也绝不陌生。
他入此地便发现,广阔之海无边无际,非是本地之水,而是虚海潮汐。
精卫神鸟即便再努力,也难以用有限之力,填补无边虚海,可她还是衔木携石以填虚海,令人见小知大十分敬佩。
罗睺如此,符公更是如此,忽见精卫、似见己路,心生感慨诚心礼拜。
“我亦有此志,其为似我师。”
【叮,沉沙界中旧梦地、过往故事没其中,星宿众君聚概念、可护你心不沉溺。
你身具‘周天星斗护本心’状态加持,可入沉沙而不没,五日之内不迷浊。
注:精卫神鸟已发现你的存在,你正在介入超大型事件‘古神治水、功败垂成’。】
“精卫、精卫···”
无边海上有根系,根系之上有木石,那是精卫神鸟经年累月填海所得,状似一浮岛、只是散而小。
罗睺三人入旧梦,恰巧在此落脚,精卫神鸟倒是不怯生,收翅落于十神肩头,歪头啼鸣满是疑惑。
“她在说什么?”
“炎帝女、精卫言,她未丢人来填海,怎会多出填海物。”
“你为什么听得懂?”
“巧同造化知万物,帝女还说,你是脏东西。”
人生若只如初见,本该都留好印象,可惜精卫竟骂人,使得罗睺难自辩。
他怀疑,十神在借机发难,并且他还不需要证据,只需将心比心就能映照他心。
“我懂了,奸臣善迷惑,忠义多被嫌,精卫神鸟定是被你迷惑了,所以才误会我的本质。”
“你别乱说啊,你是十方魔、我是造化藤,怎么看我都比你要干净。”
“如此不更能证明我的志向吗,我愿承天下之浊、还山海清明;你却独善其身、不顾天下安危。”
“···,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忠奸虽能辨,本质却难改。
罗睺相信,若是三宝道君亲至,定能获得精卫赞赏。
而非像现在这样,奇物之中选正物,竟是十神最讨喜。
“精卫、精卫···”
“别啊,公主错看我了,罗睺才是天下奇珍,我只不过是徒有其名的妄人罢了。”
天下还是有明眼人的,十神就是一个。
其突然开口称赞罗睺,虽是不怀好意,但还是道出了罗睺的优良品质。
不过这次罗睺不敢轻易接话了,他终究不是洞见万物本质的三宝道君,与精卫神鸟有些交流障碍。
好在符公在此,十方无量十重真,可以以真见真答疑解惑。
“老师,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一个好消息、还有一个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,精卫神鸟特别欣赏我与十神,认为以我体量能够填海,以其坚韧能稳木石浮道。
坏消息是你落选了,精卫神鸟认为你是湮灭之物、污秽之源,用于填海不仅于事无补,还会损害她的填海之物。”
“嘶,听起来,好消息不好,坏消息不坏。”
“是啊,我正准备教育她,让她···”
话音未落,又闻啼鸣,精卫神鸟抓住罗睺飞抵岸边,将其投下又去填海。
这是未被选中的待遇,也是异常嫌弃的举动,就连罗睺站在浮岛之上都不行,需要驱赶保清净。
未被选中是如此,被选择中者有人迎。
却见一无头之人袒露胸怀,提斧持盾从天而降,目在怀中,以脐为口,威风赫赫阻断前路。
其名前有山海沉没图,上书‘山海旧梦’四字,全称则是【炎帝从属?95级山海天神?刑天】。
看得出来,精卫填海志向坚定,四方星君刚好应景。
可谁家填海造岛者出门还带护卫,并且这护卫一看就是极其善战的莽夫,根本不打算与人讲道理。
“公主,不能区别对待啊,罗睺其实也是珍贵物···”
好吧,有时太优秀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比如十神、再比如符公,他俩能填海,就要做贡献;罗睺不堪用,完全没人管。
幸好周元未来此,否则定会被选中,也成为一位填海宝材。
“什么情况,你俩皆有山海名位,为何比我还不堪。”
“你懂什么,他们炎帝一脉的属臣,不是当今天帝的臣子。
还有这里是本源倾覆之地、概念归根之所,唯有志常存,万念皆是虚。
精卫有填海之志,所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