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的眉毛挑了挑。
还有二号？
那还客气什么。
他伸出手指，在那光幕的“是”字上，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。
嗡！
中断的能量洪流，再一次咆哮着奔涌而至。
陈凡满意地闭上眼睛，继续他伟大的“挖矿”事业。
……
天玄武大学生宿舍，A区。
一名男生正在虚拟战场中与一头狰狞的星兽搏杀。
他已经连续战斗了三十六个小时，精神高度紧绷，就为了打破学长留下的最高连击记录。
“就差一下！”
他怒吼着，手中的虚拟战刀划出完美的弧线，即将斩下星兽的头颅。
啪。
眼前的世界，黑了。
所有光影和数据流瞬间消失。
男生被强制退出了虚拟空间，他愣在原地两秒，然后猛地摘下头盔，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。
“我 操！”
“谁他妈把电闸给拉了！”
同一时间。
天玄武大的校内APP“天玄圈”里，彻底炸开了锅。
一个帖子在短短几分钟内，被顶上了热搜第一。
【主题：学校是不是破产了？怎么连电费都交不起了？】
楼主：“坐标A区宿舍，正在冲天梯榜，马上就要破纪录了，眼前一黑！我人傻了！有没有人管管啊！@后勤部”
1L：“破产？不能够吧？我刚在食堂打好饭，还没吃呢，饭馊了……不是，是打饭的机器人不动了！一片漆黑！我好饿！”
2L：“B区重力训练馆，我们刚才还在三百倍重力下训练，突然就没电了！三百倍重力啊！要不是老师反应快，我们一队人差点被压成肉饼！”
3L：“基因研究院的学长在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，听说他养了十年的小白鼠没有空调热死了。”
4L：“娘的，想想我就来气，我正驾驶飞机准备起飞，即将冲入云霄之际，他妈的断网了！！然后看着男主角的脸，机毁人亡！”
……
帖子下面的回复，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疯狂刷新。
整个天玄武大，从教学区到生活区，从训练馆到研究院，陷入了一片史无前例的混乱。
天玄武大，后勤部，能源总控中心。
几十名穿着工作服的技术人员满头大汗，在各自的岗位上疯狂工作着，吼叫声此起彼伏。
“B区能源站彻底瘫痪！”
“不行！C区也断了！我们失去了对基因研究院的能源供给！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部门主管刘海，一个头发花白，平日里稳重如山的老头，此刻有些绷不住了。
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主管！查……查到了！”
“主能源和一号备用能源的流向，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！”
刘海一把揪住他的领子。
“哪儿！”
“那台星渊能量过滤装置！”
刘海愣住了。
那台星渊能量过滤装置，拥有第三代核聚变技术独立供能，怎么可能出现能源不足的情况？
“星渊能量过滤装置？”
“主管，数据不会错的！主能源和一号备用能源，全都被它抽干了！”
“那玩意儿自带第三代核聚变反应堆，能源自给自足，怎么可能拖垮整个学校的电网？”
他作为后勤部主管，对学校的每一台高耗能设备都了如指掌。
那座塔，就是个能源独立的巨无霸！
怎么可能反过来吸干学校？
“主管您看！”
技术员在面前的光幕上调出一组数据。
“它的内部反应堆已经超负荷百分之三百了！为了防止堆芯熔毁，安全协议自动启动，强制从外部电网抽取能量进行压制！”
“你看这流向！就是它！”
刘海看见了屏幕上那道粗得吓人的红色能量流向图。
整个能源总控中心，几十号人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数据惊呆了。
“谁……”
刘海的嘴唇哆嗦着。
“是谁在上面操作？”
“查到了！”
另一名技术员大喊。
“根据塔顶的进出记录，今天只有赵乾老师，带着两个新生进去过！”
赵乾？
刘海的脑子嗡的一下。
那个专门管招生的赵乾？
他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？
“主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