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在干什么？
他在教他们怎么对付他自己！
李振算计了一辈子。
今天，却摸不着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的头脑。
他感到一股深深的忌惮。
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总感觉陈凡能凭一己之力，走到今天肯定不会是一个愣头青。
要不然陈凡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！
现在。
该如何是好？
李振的大脑疯狂运转着。
李振是谁？
李家的掌舵人。
出了名的老谋深算。
连他都露出了这种为难，甚至是忌惮的表情，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这里面有坑！
有大坑！
刚刚还群情激奋，叫嚣着要给陈凡一个血的教训的世家代表们，脸上的狂热迅速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深深的疑惑和警惕。
他们不是傻子。
能坐到这个位置，哪个不是人精？
一千万，两千万，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什么。
钱花了，但没有教训到陈凡，反而自己被打脸了。
那就是蠢了。
“李家主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“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？”
“这小子太邪门了，我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”
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，但这一次，却充满了不安和揣测。
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振，等着他拿个主意。
秦战也在怀疑，李振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内幕消息。
看着这群人前一秒还喊打喊杀，下一秒就集体熄火的样子，陈凡看得都快睡着了。
他夸张地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，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我说。”
“你们到底行不行啊？”
“给你们机会，你们不中用啊。”
陈凡撇了撇嘴，一脸的嫌弃。
“一个一个想半天，跟便秘似的，费劲不费劲？”
“要不这样。”
他忽然咧嘴，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，笑容灿烂。
“我再给你们一个优惠套餐。”
“车轮战。”
“懂吗？”
陈凡伸出手指，在空中点了点。
“你们的人，可以一个接一个地上。”
“打完一个，下一个立刻就上，中间不带停的。”
“我呢，就站在这儿，不休息，不喘气。”
他顿了顿，环视全场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直到把你们所有想上来的人，都打趴下为止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够意思吧？”
李振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见过狂的，没见过这么狂的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武圣！
可偏偏，陈凡脸上那灿烂到刺眼的笑容，那副“我给你们天大的便宜占，你们快来啊”的表情，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。
这里面有诈！
绝对有天大的坑！
不止是他。
刚刚还叫嚣着的秦战，此刻也闭上了嘴。
其他世家的代表们，更是集体噤声。
一个个面面相觑，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。
陈凡这小子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
操场周围，教学楼的窗户边，早就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学生。
一开始他们还只是远远看着，大气不敢出。
现在，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各大世家，被他们学校刚毕业的传奇学长一个人堵在广场上，怼得哑口无言，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了。
“卧槽！看见没！陈凡学长牛逼！”
“这帮外地来的土包子，刚才不是挺横的吗？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？”
“笑死我了，还大家族呢，就这？”
一个胆子大的男生，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喂！你们到底打不打啊！”
这一嗓子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就是！给个痛快话！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！”
“我们陈凡学长都给你们优惠套餐了！车轮战啊！你们还不敢上？是不是玩不起？”
“我看他们就是没钱！穷逼！”
“哈哈哈！有可能！一千万都拿不出来，还学人家出来找场子？”
“别浪费我们学长的时间好不好！我们学长很忙的！”
一声高过一声的嘲讽，从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