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战激动得满脸通红，在原地来回踱步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那小子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！他这么拼命，不就是为了钱吗！”
“这泼天的流量，这爆炸的人气，不给他换成钱，简直是暴殄天物！”
教导主任一脸懵逼，小心翼翼地问：
“校长，您……您说什么呢？”
“说什么？说你榆木脑袋！”
王战瞪了他一眼，也懒得解释，直接掏出手机，飞快地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王署长，我是王战！”
“看直播了吗？青城官方的那个！对！就是陈凡！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王德发的声音。
“我当然在看。这小子，确实给我们青城长脸了。”
王战急吼吼地说道。
“王署长，我有一个建议，您能不能跟上面的人沟通，把咱们青城直播间的打赏功能给我开了！”
王德发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官方直播间打开收礼物功能，那不得被那群黑粉给骂上天啊！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？全国武道大考！你敢在这种时候开打赏？你是嫌咱们青城太安稳了，想上一次全国头条是吧？”
“不不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王战连忙解释道。
“所有打赏的钱，咱们一分不要，全都转给陈凡！”
“那小子什么德行我清楚，咱们今天把钱给他喂饱了，他以后能忘了咱们青城？”
王德发瞬间不说话了。
他当然记得陈凡。
天玄武大的人亲自上门保送，那种场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他更清楚，以陈凡展现出的天赋和实力，未来必定是人中之龙。
现在的这点打赏，对整个青城来说，可能只是九牛一毛。
但对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年来说呢？
这是一份天大的人情！
用这点钱，买一个未来顶尖强者的好感，买他心里永远记着青城这个家。
这笔买卖……
血赚！
就算被骂。
那也是值得的！
王德发的呼吸，也变得粗 重起来。
他想通了。
彻底想通了！
“老王啊老王……”
王德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，充满了感慨。
“你他娘的……真是个天才！”
“陈凡这小子，以后是要一飞冲天的！咱们今天，不是在给他钱，咱们这是在投资！是在给他通往青云路上的第一阵东风！”
“他将来站得越高，就越会记得，是谁在他微末之时，推了他一把！”
王德发越说越激动，最后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我明白了！这事儿交给我！我马上去办！就算是豁出去我这张老脸，也得把这事儿给你办成了！”
说完，他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操场上，王战缓缓放下手机。
他看着屏幕里依旧在疯狂杀戮的陈凡，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小子，校长我啊，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
时间，已经过去了十四个小时。
青城官方直播间。
那些翘首以盼，等着看陈凡当场力竭倒毙的黑粉们，已经从最开始的幸灾乐祸，变成了焦躁不安。
“不是，这都四个小时了，他怎么还不停下来？”
“他都不需要喘气的吗？这他妈是永动机？”
“那个理论家呢？滚出来解释一下！你不是说他透支生命力，是强弩之末吗？末了四个小时了？”
“骗子！都是骗子！这小子绝对是嗑药了！”
“举报！我要求官方严查！古武者不可能有这种体能！他又没有机甲武者那样庞大的动力驱动，就算是机甲武者，也不敢这么玩啊！”
当质疑和谩骂渐渐无力，黑粉们开始无能狂怒起来。
而青城的观众们，再次占据了上风。
“哈哈哈哈！急了急了！他们急了！”
“脸呢？疼不疼啊？肿成猪头了没有？”
“就这？就这点见识还学人当黑粉？回家多读两年书吧！”
“凡神：我还没出力，你们怎么就倒下了？”
直播间的弹幕风起云涌，陈凡本人却一无所知。
他只知道，自己的背包，又满了。
回收处。
那个负责兑换积分的工作人员，已经彻底麻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