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之前演武场，已经见证过陈凡堪称神迹的操作。
但等到自己亲身经历，张伟还是忍不住激动得颤动起来。
“牛逼！”
说完，他兴奋地打开手机。
他点开聊天群。
【归元宗内部武技交流群】
他先是对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宿舍，和那面爬满裂纹的墙壁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一圈视频。
然后，他把视频发进了群里。
下一秒，他发了一段几乎是吼出来的语音。
“家人们，看到了吗？陈师弟出品，必出精品！”
“冲就完了。”
活脱脱一幅直播带货现场。
原本还在潜水窥屏的人们，全都被炸了出来。
“小师弟的信誉那还还用说？”
“好期待呀，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？在线坐等中。”
“师弟师弟，忙活了这么久，是不是饿了，师兄我呀，备了一点饭菜，希望师弟赏个光。”
“我去，师兄还得是你呀，算盘珠子都快蹦到我的脸上了，你那是想请师弟吃饭，你分明是插队！”
“我草！我排在第五个！我好急！我现在就想体验飞升的感觉！”
“我要加价，我多出200学分，可不可以让我先来，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！”
“我也要加价！”
“我也要！”
群里的消息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新。
而始作俑者陈凡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消息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。
一条消息被他发到了群里。
陈凡：“各位师兄师姐，不要着急。”
陈凡：“排好队，一个一个来。”
陈凡：“谁都不用加价，我说998，就是998。”
所有人都在用各种表情包和骚话，表达着对陈凡的敬仰和期待。
陈凡关掉群聊，看了一眼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。
“李元师兄是吧。”
他抬头看向依旧处在亢奋状态的张伟。
“师兄，你先自己熟悉一下，顺便打扫下卫生。”
“我先去下一家了。”
从清晨一直到中午，陈凡一共完成了三个订单。
但陈凡的脸上却没有思考的疲惫之色。
与之前在演武场的时候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一方面，是因为混沌真元拥有缓慢的淬炼肉身，和涤荡神魂的功效。
另外一方面，【不灭战魂】的成长特性又让陈凡的神魂获得了很大一部分的成长。
神魂为骨，精神为肉。
骨架越坚韧，就能承载更多的血肉。
他现在的“神魂之骨”。
密度更高！
韧性更强！
夜幕降临。
华灯初上。
第八个宿舍里，一片狼藉。
那名师兄瘫坐在地上，浑身被汗水浸透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但他看向手中长剑的眼神，却亮得吓人。
充满了狂喜和不敢置信。
“陈师弟，你简直就是神！”
他想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陈凡收回手指。
“好好练。”
留下这三个字，他转身离开了宿舍，留下那个师兄在原地慢慢消化那套脱胎换骨的剑法。
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，晚风清凉。
陈凡却没有丝毫疲惫。
恰恰相反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意识空间内那片金色星云，比清晨时更加璀璨，旋转的速度也更快。
每一次推演，对神魂而言，既是消耗，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强度锻炼。
【不灭战魂】的特性被彻底激发。
神魂在一次次极限运算中，不断被撕裂，又在混沌真元的滋养下重组。
破而后立。
他的精神力，非但没有枯竭，反而像是被反复锻打的精钢，密度和韧性都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”
陈凡抬起头，看向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。
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，都变得更加清晰，更加立体了。
第二天。
陈凡的“生意”更加火爆。
经过一晚上的发酵，【归元宗内部武技交流群】里，陈凡已经被封神了。
“昨天约上的兄弟们出来说说体验啊！我今天排第九个，急死我了！”
“爽！就一个字，爽！我的枪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