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名,将大义牢牢抓在手中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刻意放大,力图压过所有嘈杂:
“诸位同僚,此刻争论这些已是无用!当务之急,是定鼎国本,稳定朝局!”
他环视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魏子丰身上,语气变得无比“恳切”:“首相大人,诸位大人!先帝仓促驾崩,未曾留下子嗣。按照宗法礼制,兄终弟及,若无弟,则当由血脉最亲、最具贤能之宗室继位!长公主蒹葭殿下,乃先帝嫡亲胞妹,身份尊贵,聪慧果决,素有贤名!于此国难之际,舍殿下其谁?”
周子平越说越是激动,手臂高高扬起,仿佛在宣告一个伟大的时刻:“此乃天意!我大宁合该开创千古之先河,拥立一位女帝,扫除沉疴,再造乾坤!此乃顺应天命,合乎礼法……虽与旧制有别,然……”
“然个屁!”
一个冰冷而充满讥诮的声音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慷慨激昂的陈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