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转向一旁,愤愤然道:“我与晁兄一见如故,十分投缘。现在你们梁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我西门庆岂有袖手旁观之理?吴学究我帮你们救,但这金子,我断然是不能要的!”
伴随着话音落下,西门庆选择了选项三。
晁盖道:“这,这样好吗大官人?”
西门庆道:“有何不好?朋友之间,帮帮忙嘛,干嘛要搞的这么功利。”
晁盖一下就懵了。
吴学究你咋观察的啊?
你那情报有问题,咱下山之前,你不是天天跟我嚷嚷,这个西门庆贪财好色,咱们可以从这两方面下手吗?
人家哪贪财了?人家哪好色……好色倒是确实,这几天净看他往妓院跑了。
总之,晁盖现在对西门庆印象大变,十分钦佩。
毕竟这是一千两黄金啊,晁盖自认为,他自己是抵御不住这儿诱惑的。
晁盖语气变得敬重,话里话外都是在为西门庆考虑。
“大官人,要不您还是收下吧,少收点也行,您上下打点,不也是需要花钱的吗?”
“我是看在你晁天王的面子上帮忙,你晁天王若是执意拿这等腌臜的东西侮辱我,那边请回吧,咱们恩断义绝!”
晁盖没话说了,站直了身躯,眼神直放光:“当真是一条重情重义仗义疏财的好汉子!西门大官人,看来您与外界的传闻,差距很大!您这朋友,我晁盖交定了!”
西门庆谦虚的笑着,实际上心中肉疼无比:“晁老哥客气了,我现在要出门想办法救吴用,几位是暂且在我家住下?还是说在城内有下榻之处啊?我事情办完,得找你们去。”
晁盖闻言,急忙说了自己目前的下榻之处。
西门庆也不留他们,让他们抱上那箱金子,将其送出门去。
这一送,西门庆直接送出去了五里地。
没别的,舍不得那金子……
送下晁盖等人后,西门庆便急匆匆奔着县衙而去。
进了大牢的院子,他正准备喊个狱卒搬椅子,赶紧去找吴用谈话的。
可是,还没见着吴用,先见着武松了。
此时的武松披头散发,带着枷锁和脚铐,正被两个狱卒往牢里押送。
西门庆急忙凑了过去。
“哎?武松!咋在这呢?你落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