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盖先站了起来,眼神中带着慌乱,但脸上带着笑。
一瞧见西门庆,晁盖便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:“不孬,奇好哇,你这家奇好哇。”
西门前见他说这个,那就也不着急说吴用的事了,反正,他知道这么多人怒气冲冲的上门来,指定得是为了吴用而来。
他客套一句:“哥哥说笑了,我这西门府哪有您哪庄子阔气。”
紧接着,晁盖便指了指身后那一帮怒气冲冲的伙计们,跟西门庆介绍起来。
“大官人,今日叨扰了,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认识。”
“这位便是我梁山的军师之一,唤作入云龙的公孙胜。可莫要小看公孙先生,他可腾云驾雾,呼风唤雨。”
先入眼的是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,长须飘飘的家伙,站起身来,拱了拱手。
“大官人,久仰,久仰。”
虽然他脸上笑着,但确实皮笑肉不笑,眼神中的急躁不言而喻。
西门庆点点头,拱手回礼,没跟他搭茬。
摆明了就是一江湖骗子,耍把式的。
他能骗的了北宋的朝廷混口饭吃,但骗不了坚信唯物主义的西门庆。
这种破玩意儿,搭理他做什么?
“大官人,这位是我的好兄弟,别看他面向吓人了些,但是武艺高强,唤作赤发鬼,刘唐是也。”
晁盖又开始往下介绍。
西门庆瞅了瞅这位壮如莽牛,鬓边一大块朱砂记的刘唐,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:“久仰久仰。”
刘唐和公孙胜不一样,他真有两把刷子,比较能打。
现在的西门庆,对于武艺还不赖的梁山人,是比较尊敬的。
不为别的,没什么多余的弯弯绕绕,好大交道。
是,梁山上都是一帮子臭土匪,但对于向来藏在后面蒙事的狗头军师们,和有事真往上冲的江湖义士,还是要区分开来的。
西门庆断定这帮好汉值不值得自己正眼瞧,只粗暴的分为了两点。
第一,武力值如何。
第二,若是与他相交,我出事了,他肯帮一把手吗?
刘唐这人虽然也有诸多弊端,但这两条,他符合。
“这位呢,便是杜迁,想必您也看得出来,他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摸着天。”
晁盖继续往下介绍杜迁,介绍的事情特意太高了头。
西门庆随着头的话语,不自觉抬高了头。
不抬头不行,杜迁这人生的极其高大,两米出头,放前世那指定是个打篮球的好苗子。
可惜啊,这北宋是一个蹴鞠为王的世界,打篮球这不就当了土匪。
这要是让西门庆给他起花名,准备喊一声赛姚明。
“喔,敢情是这么个摸着天。”
“这位是朱贵,人称旱地忽律。”晁盖又指向了一位面色凶悍的汉子。
西门庆没吭声,脸上明显有不悦之色。
朱贵……是吧!
这家伙不行,妥妥的不行!
要知道,梁山里吃人的玩意儿不在少数。
可开黑店的玩意儿数得过来。
就比如这位朱贵,比如西门庆神往已久虽未谋面的孙二娘。
同样开黑店,同样吃人肉。
朱贵和孙二娘最大的区别就是,孙二娘好歹的找个由头害人。
朱贵可不一样,搁梁山底下开个黑店,碰上谁算谁,蒙汗药一出,管你过路的还是办事的,统统进锅。
而且,孙二娘那人肉包子,她自己不吃。
但朱贵比较爱吃……
土匪啊,身上有点毛病很正常,但爱好是吃踏马人,这让西门庆无法接受。
再一个了。
人家孙二娘上山以后改邪归正,人家不做那黑点的买卖了。
可朱贵呢?
上梁山前他是开黑店的,上梁山后他还是开黑店的。
那你踏马不上了吗?
这人没脑子呀,搭理他,多余!
“下一位。”
西门庆的厌恶的目光,直接不加掩饰的从朱贵身上略过,望向了一位豹头环眼燕颌虎须,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“大官人,这位是……”晁盖刚要说话。
西门前眼前一亮,抢答道:“这位便是林教头吧?八十万禁军的教头,真真的是半条好汉呐!”
哎?
“这是何意啊?”
“你将讲清楚,你是何意?你对我有意见呐?”
第一句话,是林冲问的,脸上带着茫然,语气带着和善。
第二句话,是朱贵问的,脸上带着怒火,语气充满暴戾。
林冲那个面团子性格,本是想羞涩一笑,跟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