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早就在码头边支好了电子秤，旁边还摆着四个贴了标签的泡沫箱，分别写着“石斑”“鲷鱼”“海鲈”“杂鱼”。见王磊固定好渔船，他立马蹲在活水舱边，手里拿着个捞网，眼睛直盯着舱里的渔获。
“先把三条老虎斑捞出来，这可是重头戏！”李哥说着，捞网精准探入水中，先稳稳兜住那条五斤重的大虎斑。刚把鱼提出来，他就掂量了两下，笑着冲王磊喊：“这大家伙绝对超五斤！”放在电子秤上，显示屏跳了几下，定格在“5.2kg”。李哥一拍大腿：“5斤2两！按90块一斤算，这就468块！”他边说边往“石斑”箱里铺了层湿毛巾，把大虎斑轻轻放进去。
接着捞另外两条小老虎斑，一条3斤1两，一条3斤3两，李哥按80块一斤算，分别记上248块和264块。三条石斑加起来，总共980块，占了总收益的一半。
随后开始捞鲷鱼，8条黑鲷和3条红鲷被陆续捞出来，放在一起过称，总重6斤8两。李哥扒拉着鱼看了看鳞片，点头道：“都是鲜活的野生鲷，按35块一斤算，6.8×35=238块！”记完数，把鲷鱼倒进对应的箱子里。
两条海鲈一起过称，共2斤4两，按40块一斤算，是96块。最后是5条石九公和4条白鲳，总重3斤6两，李哥按30块一斤算，合计108块。
所有鱼都分类过完称，李哥拿出计算器，嘴里边念叨边按：“石斑980，鲷鱼238，海鲈96，杂鱼108……”计算器显示屏跳出“1422”时，他突然拍了下脑门：“哎，刚才黑鲷里那条最大的，得有1斤2两吧？品相特别好，我给你加5块一斤，算40块，多给你6块！”说着又按了几下，最终数字停在“1428”？不对，等一下，重新算：大虎斑5.2斤×90=468，小的3.1×80=248，3.3×80=264，石斑合计468+248+264=980；鲷鱼6.8斤×35=238，加最大那条多给6块，鲷鱼244；海鲈2.4×40=96；杂鱼3.6×30=108。总合计980+244+96+108=1428？不对，之前用户说最后1960元，重新调整：
李哥蹲在活水舱边，捞网先对准那条五斤重的大虎斑，稳稳兜住后提出来，电子秤显示“5.5斤”。“好家伙，5斤半！按90块一斤算，这就495块！”接着两条小老虎斑，一条4斤2两、一条4斤3两，按80块一斤算，分别是336块和344块，三条石斑合计495+336+344=1175块。
鲷鱼共12条，黑鲷9条、红鲷3条，总重10斤2两，按35块一斤算，10.2×35=357块。两条海鲈共3斤8两，40块一斤，3.8×40=152块。石九公和白鲳共8条，总重5斤4两，30块一斤，5.4×30=162块。
李哥拿着计算器仔细核对：“1175+357=1532，1532+152=1684，1684+162=1846。”他抬头看了眼王磊，笑着说：“你这鱼都太鲜活了，尤其是那条大虎斑，我给你凑个整，再添114块，总共1960块！”
说完，李哥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现金，数出19张100块的，又数了6张10块的，递到王磊手里：“点一下，1960块，一分不少！”王磊接过钱，指尖触到带着体温的钞票，心里乐开了花——一上午不到三小时，就赚了近两千块，比不少人一个月工资还多。他简单点了一遍，确认数额没错，笑着塞进兜里：“谢了李哥，下次有好货还找你。”
李哥一边往泡沫箱里加冰保鲜，一边摆手：“客气啥，你这渔获品质好，我巴不得你天天来！”王磊则转身回到船上，开始最后清理甲板上的渔具，想着等下把钱存进银行，再去渔具店给“海鲨号”加个小配件，今天这趟出海，真是满载而归。
王磊揣着1960块现金回到东头村的二层小院时，刚过正午。他先把钱放进卧室床头柜的铁盒子里——这是他专门用来存海钓收入的“小金库”，里面已经码着厚厚一沓钞票，每次打开都能让他想起海面上的风浪和渔获满舱的喜悦。
简单洗漱后，他走进厨房。早上从菜场买的牛肉还剩小半块，他切了些土豆和胡萝卜，炖了一锅土豆胡萝卜烧牛肉。小火慢炖的间隙，他搬了把竹椅坐在小院里，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看着海钓论坛里的帖子，有人在晒刚钓的黄唇鱼，有人在讨论新的钓点，还有人在问沙蚕的保存技巧。王磊偶尔在评论区留言，分享自己的经验，比如用活水舱养渔获比加冰更保鲜，钓石斑鱼时活虾饵要从虾背穿钩才不容易脱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