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蓝鳍金枪鱼!”王磊眼睛一亮,这可是海钓界的“黄金鱼”,一斤就能卖上百块,这条体型看下来,起码有一百五十斤!他不敢怠慢,一边盯着海面,一边调整鱼线的松紧,生怕鱼线被暗礁刮断。水下的金枪鱼像是疯了一样,一会儿往深海钻,一会儿又猛地往旁边窜,好几次都差点把王磊拽得往前扑。王磊的胳膊渐渐发酸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甲板上,很快就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就在这时,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海面又有动静——好几处水花同时炸开,还有更大的黑影在水下穿梭。王磊心里清楚,这是鱼群的“捕食者盛宴”开始了,金枪鱼、马鲛鱼、剑鱼这些顶级捕食者,都在疯狂追捕着被洋流带来的小型鱼群。他顾不上多想,集中精力对付手里的这条金枪鱼,凭借着之前钓金枪鱼的经验,慢慢消耗着鱼的体力。
十几分钟后,水下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,王磊趁机加快收线速度,那条蓝鳍金枪鱼终于被拉到船边,露出了完整的身影——流线型的身体,锋利的吻部,看着极具冲击力。王磊赶紧喊来提前联系好的船上帮手(他特意为钓大鱼准备的),两人合力用抄网将金枪鱼捞上船,“砰”的一声,金枪鱼重重落在甲板上,还在不停扭动着身体,尾巴拍打着甲板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还没等王磊喘口气,手里的另一根备用鱼竿也猛地弯了下去,鱼线同样被拉得笔直。他笑着对帮手说:“别歇着,这盛宴才刚开始呢!”两人分工合作,一个负责拉鱼,一个负责抄鱼,甲板上很快就堆满了渔获——有体型稍小的黄鳍金枪鱼,有带着锋利牙齿的马鲛鱼,还有几条罕见的剑鱼,每一条都体型饱满,活力十足。
阳光渐渐升到头顶,海面上的“盛宴”还在继续,王磊的胳膊虽然累得发麻,但脸上的笑容却从未消失。他看着甲板上堆成小山的渔获,心里估算着,就这一条蓝鳍金枪鱼,就能卖一万五千块,再加上其他的渔获,今天的收入起码能突破三万!而另一边,他不知道的是,周强和刘柱在原来的钓点,半天只钓上几条小鱼,正对着空荡荡的泡沫箱发愁呢。
周强和刘柱蹲在甲板上,看着脚边那小半桶渔获,脸色比海面的乌云还难看。从早上到中午,太阳都爬得老高了,他俩手里的鱼竿就没正经“弯”过几次,偶尔有鱼上钩,也都是巴掌大的小杂鱼,最大的一条也没超过半斤。
“这咋回事啊?”刘柱把鱼竿往甲板上一扔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昨天还钓了不少黑鲷呢,今天连个鱼影子都少见,这三十条小鱼加起来还没30斤,够不够油钱都难说!”他踢了踢装鱼的桶,里面的小鱼“扑腾”了两下,更显得可怜巴巴。
周强叼着烟,蹲在船舷边盯着海面,眉头皱成了疙瘩。他试了换鱼饵,也调整了钓线深度,可不管怎么折腾,就是没大鱼上钩。“按理说这钓点不该这样啊,前几天还好好的……”他嘀咕着,心里隐隐有点发慌,之前那股“比王磊厉害”的得意劲儿,早被这惨淡的渔获冲得一干二净。
两人就这么耗着,直到下午两点,桶里的鱼还是没多几条。刘柱忍不住抱怨:“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跟王磊打个招呼,问问他今天在哪钓呢……”话刚说出口,他就闭了嘴——早上王磊主动打招呼,他俩故意不理,现在哪好意思再去问。
周强狠狠吸了口烟,把烟蒂扔在海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想起前几天跟刘柱说王磊“只是运气好”,想起路过王磊渔船时故意绕道,想起在码头碰见时那副不屑的样子,心里突然有点发堵。“别废话了,收东西返航吧,在这耗着也没用。”他站起身,动作麻利地开始收鱼竿,可手里的动作越麻利,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渔船慢悠悠地往码头开,两人一路没说话,甲板上那小半桶小鱼,像根刺似的扎在他俩眼里。快到码头时,刘柱突然指着前方,声音有点发颤:“强子,你看!那是不是王磊的船?”
周强抬头一看,只见不远处的码头上,王磊的渔船正靠在岸边,几个鱼贩围着甲板上的渔获,正激动地讨论着什么。阳光底下,一条巨大的蓝鳍金枪鱼躺在甲板中央,银蓝色的鱼鳞闪着光,旁边还堆着不少体型不小的鱼,光是看着,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两人的渔船慢慢靠近,能清晰地听见鱼贩们的对话:“这条蓝鳍金枪鱼起码150斤,按100块一斤算,这一条就150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