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一旁,心里早有盘算——昨晚他特意查过市场行情,新鲜石斑鱼的收购价在四十五到五十之间。他没直接接话,而是弯腰拿起一条黄唇鱼,递到张老板面前:“张老板,石斑鱼是不错,但这黄唇鱼更稀罕吧?你看这肉质,紧实得很,今早刚从海沟里钓上来的,你要是一起收,价格咱们好商量。”张老板眼睛一亮,接过黄唇鱼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又凑近闻了闻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:“黄唇鱼确实值钱,我给你七十五块一斤,石斑鱼还是四十五,花蛤一块五一斤,杂鱼就按三块一斤算,怎么样?”
“不行不行,”刘柱立刻反驳,“张老板你这价压得太低了!昨天我邻居卖的石斑鱼都五十八一斤,黄唇鱼更是卖到九十,你这差得也太多了!”张老板笑了笑,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水:“你那邻居卖的是零售价,我收回去还要赚差价,哪能给那么高?再说了,你们这渔获多,我一起收了省得你们再找别人,多省事。”
王磊见两人快争起来,适时插话:“张老板,咱们都是老熟人了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石斑鱼五十,黄唇鱼八十,花蛤两块,杂鱼三块五,你要是同意,这一筐渔获全给你,以后我每次出海,优先给你留货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示意周强把渔筐搬到岸边的秤上,“你先称称重量,算下来也差不了多少钱,咱们长期合作多好。”
张老板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满筐鲜活的渔获,又想到以后能稳定收这批好货,最终点了点头:“行!就按你说的价来!”说着就拿起秤杆,开始逐一称重。周强负责报数,刘柱在一旁用手机记账:“石斑鱼一共十二条,三十五斤,五十块一斤,就是一千七百五;黄唇鱼八条,二十四斤,八十块一斤,一千九百二;花蛤二十斤,两块一斤,四十;杂鱼十五斤,三块五一斤,五十三。”
刘柱算完,把手机递到张老板面前:“你看,总共是一千七百五加一千九百二,再加四十和五十三,一共是三千七百六十三!”张老板核对了一遍秤上的重量,又算了一遍账,没异议,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现金,数出三千七百七十块递给王磊:“零头给你抹了,凑个整,下次可得给我留更好的货。”王磊接过钱,点了点,抽出七十块递回去:“张老板实在,这零头我不能要,以后有好渔获,肯定先通知你。”
刚送走张老板,旁边另一个鱼贩李姐就凑了过来,指着剩下半筐花蛤和杂鱼:“小王,剩下的这些我全要了,花蛤按你刚才的价,杂鱼也按三块五,怎么样?”王磊看了眼筐里的渔获,大概还有十五斤花蛤和十斤杂鱼,点头同意:“行,李姐你称吧。”李姐麻利地称完,算下来是十五乘二加十乘三点五,一共六十五块,直接扫了王磊的微信。
这下所有渔获都卖完了,王磊把微信里的六十五块提现到银行卡,加上刚才的三千七百七十块,总共是三千八百三十五块?不对,他突然想起刚才张老板给的是三千七百七十,减去退回的七十,实际是三千七百,加上李姐的六十五,应该是三千七百六十五?等等,周强突然插话:“磊子,刚才张老板称石斑鱼的时候,最后一条多了二两,他没算,我看你也没说,是不是忘了?”王磊一愣,随即笑了:“哦,那二两就算了,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。”
不过刘柱倒是认真,掏出手机重新算了一遍:“刚才张老板的石斑鱼是三十五斤,其实是三十五点二斤,按五十块一斤,应该多十块,不过算了也没事。咱们总共卖了三千七百六十五,加上刚才那条多的二两,就算三千七百七十五吧。”王磊没纠结那十块钱,直接把现金和手机里的钱凑在一起,开始分账。
他从现金里数出三千块,塞进自己的口袋——这是之前和周强、刘柱说好的,他负责找渔点和出船,拿大头;剩下的七百七十五块,他分成两份,每份三百八十七块五,分别递给周强和刘柱:“本来应该给你们每人三百八十七,剩下的一块我就不给你们凑整了,下次多钓点,给你们补回来。”周强接过钱,直接把那五毛钱塞回王磊手里:“嗨,谁还在乎这五毛钱!磊子,今天跟着你,一天就赚了三百八十七,比我以前打工三天赚的还多!”刘柱也跟着笑:“就是!以后你啥时候出海,喊我们一声,随叫随到!”
王磊把钱收好,看着两人手里攥着现金,脸上藏不住的兴奋,心里也暖暖的。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行,以后肯定常喊你们。现在时间还早,我先去市场给我妈买点菜,你们要不要一起去,我请你们吃碗海鲜面?”周强和刘柱对视一眼,齐声答应:“好啊!正好尝尝早市这家的海鲜面,听说味道特别好!”
三人拎着空渔筐,说说笑笑地往早市走去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王磊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