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正蹲在船尾擦鱼竿,鱼竿上的海水已经晾干,碳纤维竿身泛着哑光的光泽,他闻言举了举手里的鱼竿袋:“早收好了!这条竿今天立大功,我得好好保养!”张远和李哲也拎着整理好的虾笼和工具箱走过来,两人脸上还沾着点鱼鳞,却难掩兴奋:“都搞定了,就等开船了!”
王磊点点头,钻进驾驶舱。他先打开导航仪,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回港的航线,蓝色的航线箭头直指东头码头。接着他检查了油量——早上加的3200块油还剩不少,足够支撑回港的航程。一切确认无误后,他拧动油门,“海鲨号”的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,船身微微震动,缓缓调转船头,朝着码头的方向驶去。
船刚开动,李阳就拉着张远趴在船舷上,望着渐渐远去的暗礁区,嘴里还念叨着:“下次还来这儿钓!太过瘾了!”李哲则坐在甲板的渔箱上,拿出手机翻看着刚才钓鱼时拍的照片——有金枪鱼跃出水面的瞬间,有四人合力抬鱼的场景,还有那条被李阳钓上的金枪鱼特写,他笑着把照片发到宿舍群里,配文:“今日海钓大丰收,感谢磊子带飞!”
王磊一边操控着船,一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三人的动静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拿出手机,趁着信号稳定,给张老板、王水仙和山田分别发了消息:“半小时后到东头码头3号泊位,今日渔获充足,有黄鳍金枪鱼、青石斑和龙虾,过来竞价吧。”消息发出去没多久,张老板就回复:“马上到!给我留条大金枪鱼!”王水仙也发来语音:“我已经在去码头的路上了,龙虾一定要给我留一半!”
船行至中途,王磊瞥见远处海面上的小渔船——是周强和刘柱的船,正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距离保持在几百米外,显然是跟着“海鲨号”的航线回港。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调整了下船速,保持平稳行驶。
随着船渐渐靠近近海,海面上的渔船多了起来,远处的码头轮廓也越来越清晰。李阳突然指着前方喊:“看!码头那边好像有人在等咱们!”王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码头3号泊位旁,已经停着几辆采购商的货车,张老板正站在岸边挥手,王水仙和山田也带着助理在一旁等候,显然是提前到了。
“采购商们都挺积极啊!”张远笑着说,“看来今天的渔获又能卖个好价钱!”王磊点点头:“今天的金枪鱼品相好,石斑鱼也新鲜,肯定能卖出高价。”他放慢船速,让“海鲨号”缓缓靠近泊位。岸边的搬运工早已准备好,拿着绳索和吊机,等着帮忙卸渔获。
当“海鲨号”稳稳停在泊位上时,张老板第一个跳上船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冰舱:“小磊,渔获呢?快让我看看!”王水仙和山田也跟着上船,三人围着冰舱,脸上满是期待。王磊笑着打开冰舱门,冷气扑面而来,里面的渔获在碎冰的衬托下,显得格外新鲜诱人——金枪鱼的黄色鱼身泛着光泽,石斑鱼的青褐色鳞片整齐,龙虾则在保温箱里微微蠕动,活力十足。
“好家伙!这么多好货!”张老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条大金枪鱼的鱼身,“这条至少150斤吧?我要了!”王水仙则盯着保温箱里的龙虾:“这龙虾个头真不错,给我留10只!”山田也用日语说着什么,旁边的助理翻译道:“山田先生说,他要两条最大的黄鳍金枪鱼,用来做刺身。”
三人立刻开始竞价,场面热闹非凡。李阳三人站在一旁,看着采购商们争相喊价,眼里满是惊叹—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交易场景,没想到一条鱼就能卖出上万元。
而远处的小渔船上,周强和刘柱也靠岸了。两人看着“海鲨号”旁热闹的景象,又看了看自己船舱里寥寥几条小杂鱼,脸上满是愧疚。周强叹了口气,对刘柱说:“走,过去给小磊道个歉,再问问他能不能指点下钓点。”刘柱点点头,两人拎着几条稍微大一点的鱼,朝着“海鲨号”走去。
王磊正和采购商们敲定金枪鱼的价格,瞥见周强和刘柱走过来,便暂停了交易,等着两人开口。周强走到王磊面前,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小磊,今天是我们不对,不该不守规矩靠近你,还差点让你丢了渔获,对不起。”刘柱也跟着道歉:“我们就是太想钓大鱼了,一时糊涂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王磊看着两人诚恳的样子,心里的那点不快早已消散,他笑了笑:“没事,知道错了就行。海上钓鱼讲究互相体谅,以后要是想找钓点,可以直接问我,我知道几个近海也能钓着好鱼的地方,不用去远海冒险。”
周强和刘柱闻言,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,连忙道谢。张老板在一旁笑着说:“小磊这孩子就是实诚!行了,咱们继续竞价,别耽误了时间!”
阳光洒在码头上,采购商们的喊价声、搬运工的吆喝声、渔船的引擎声交织在一起,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