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三条金枪鱼,王磊靠在船舷上歇了五分钟,喝光了一瓶矿泉水,手臂的酸痛稍稍缓解。他催动异能扫向周围海域,刚才被鲨鱼搅扰的金枪鱼群还在远处徘徊,而更远处一片陡峭的暗礁区,正藏着不少体型粗壮的石斑鱼——那里水流更缓,礁石缝隙多,是石斑鱼最喜欢的藏身地,而且远离鲨鱼活动范围,安全得多。
“就去那儿钓石斑!”王磊打定主意,转身钻进驾驶舱。发动引擎后,“海鲨号”缓缓调转方向,朝着那片暗礁区驶去。船行途中,他从冰舱里拿出一块冻得硬邦邦的小鱼块——这是钓石斑鱼的绝佳鱼饵,石斑鱼对这种带腥味的饵毫无抵抗力。他又换上专门钓底层鱼的短节竿,渔轮上缠的是更耐磨的PE线,鱼钩也换成了带倒刺的宽腹钩,防止石斑鱼钻进礁石缝时脱钩。
二十分钟后,船稳稳停在暗礁区上方。王磊走到船尾,先通过异能“探”清水下情况:这片暗礁比之前的更陡峭,礁石缝隙里藏着十几条石斑鱼,最大的一条足有一米长,趴在一块巨大的礁石阴影里,身上的褐色斑点和礁石几乎融为一体,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他将小鱼块挂在鱼钩上,没有像钓金枪鱼那样甩竿,而是慢慢将鱼饵垂入水中。通过异能“瞄准”那条大石斑的位置,让鱼饵在它头顶一米处轻轻晃动。石斑鱼本在闭目养神,闻到鱼饵的腥味,缓缓睁开眼睛,警惕地观察了几秒,见鱼饵没有动静,慢慢抬起头,嘴巴微微张开,试探着向上凑。
就在鱼饵刚碰到石斑鱼嘴唇的瞬间,王磊手腕轻轻一沉,渔轮“咔嗒”一声锁死!石斑鱼猛地合上嘴,叼着鱼饵就往礁石缝里钻,拉力虽然不如金枪鱼迅猛,却带着一股“死犟”的劲儿,鱼竿被拉得微微弯曲,鱼线在水中摩擦着礁石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“想躲进缝里?没门!”王磊压低鱼竿,身体向后倾斜,慢慢转动渔轮收线。他知道石斑鱼的习性,一旦钻进礁石缝,不仅难拉出来,还容易磨断鱼线。通过异能,他能清晰看到石斑鱼正拼命往一条窄缝里挤,鱼身已经进去了一半,尾巴还在外面甩动。
王磊立刻改变策略,猛地将鱼竿向上抬起,同时快速收线——这一下打乱了石斑鱼的节奏,它被迫停下钻进缝隙的动作,转而向上挣扎。王磊抓住机会,持续发力收线,渔轮转动的“滋滋”声在海面上格外清晰。很快,石斑鱼的身影出现在水面下,它还在疯狂扭动身体,试图挣脱鱼钩,身上的斑点因为紧张变得更深。
当石斑鱼被拉出水面时,王磊才看清它的全貌——一米多长的身体,粗壮得像个小水桶,身上的褐色斑点错落有致,鱼鳍张开时像两把小扇子。它“啪”地一声摔在甲板上,还在不停蹦跶,试图跳回海里。王磊快步上前,按住它的身体,用手抓住鳃盖,另一只手拿起剪刀,快速剪掉鱼线,将鱼钩从它嘴里取出来——鱼钩牢牢挂在它的下颚,没有损伤到鱼肉。
他把这条大石斑抬到冰舱旁,先用水冲洗干净鱼身,再用绳子穿过它的鳃盖,和金枪鱼并排放在冰块上。刚关好冰舱门,异能又“扫”到旁边的礁石缝里藏着一条更小的石斑鱼,他立刻拿起鱼竿,重新挂饵,再次将鱼饵垂入水中。
这次没等多久,就有一条半米长的石斑鱼上钩。这条鱼力气小,王磊没费多少劲就把它拉上了船。不到一个小时,他就钓上了四条石斑鱼,最大的那条估计有一百二十斤,最小的也有四十斤,冰舱里的渔获堆得越来越满。
王磊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着冰舱里的金枪鱼和石斑鱼,心里满是盘算——石斑鱼的市场价比金枪鱼稍低,但肉质鲜嫩,张老板那边一直很缺优质石斑鱼,这几条鱼卖出去,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他抬头望向天边,太阳已经升到半空,离回港还有几个小时,他决定再钓几条龙虾,凑个“大满贯”。
收完第四条石斑鱼,王磊的目光落在了甲板角落的几个折叠虾笼上——那是他特意准备的诱捕工具,笼身缠着细密的渔网,底部挂着几块发酵过的鱼内脏,正是龙虾最爱的诱饵。通过异能扫向暗礁区深处,果然在几块巨大礁石的缝隙间,看到了十几只通体暗红的大龙虾,正用螯钳夹着海藻慢悠悠进食,有的甚至趴在礁石上晒太阳,触须时不时晃一下,模样憨态可掬。
他快步将虾笼展开,检查了一遍网眼——大小刚好能让龙虾爬进去却钻不出来,底部的诱饵也还散发着浓郁的腥味。接着他拿起船舷边的长绳,一端牢牢系在虾笼顶部的铁环上,另一端绑在船身的固定桩上,确保虾笼不会被洋流冲走。
做好准备后,王磊抱着虾笼走到船尾,借着异能“瞄准”龙虾聚集的礁石缝,轻轻将虾笼垂入水中。虾笼在海水中缓缓下沉,沿途引得几条小鱼好奇地围着打转,却不敢靠近那刺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