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遮阳棚,在甲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林晓正给小桶里的小黄鱼换水,突然“呀”了一声:“这鱼好像有点蔫了,是不是水不够了?”我刚要起身去活水舱舀水,船尾的李阳突然喊起来:“哎?我的浮漂怎么动了!刚才还没反应呢!”
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。李阳手里的鱼竿微微弯着,鱼线“滋滋”地往外跑,他显然有点慌,手忙脚乱地想收线,却差点把鱼竿扔了。“别慌!稳住!”我快步走过去,伸手帮他扶住鱼竿,“先把泄力调松点,别硬拉,跟着鱼的力气来。”
李阳咽了口唾沫,按着我的话调整泄力,鱼竿的弧度稍微平缓了些,但鱼线依旧在匀速往外放。“这鱼不小啊!”张远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磊子,要不要帮忙?”女生们也围了过来,抱着相机的女生赶紧举起相机,对准水面,生怕错过鱼出水的瞬间。
我用余光扫了眼水面,悄悄催动异能——水下是一条三四斤重的黑鲷,正拖着鱼线往远处游,不算大,但足够让没经验的李阳手忙脚乱。我没直接上手,而是在旁边指导:“现在慢慢收线,它往外冲你就放线,它停你就收,别着急。”
李阳点点头,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双手紧紧握着鱼竿,跟着鱼的动向一点点调整。林晓在旁边小声加油:“李阳,加油!咱们今天能不能钓上‘大鱼’就看你了!”其他女生也跟着附和,甲板上瞬间充满了加油声。
这条黑鲷折腾了五六分钟,力气渐渐弱了下来。我看着异能里它慢慢上浮的身影,对李阳说:“可以加快收线速度了,它没力气了!”李阳咬着牙,转动纺车轮的速度快了不少,很快,水面泛起一阵水花,一条银灰色的大鱼露出了头——正是那条黑鲷,体型比桶里的小鱼大了一圈,尾巴还在不停摆动。
“快!抄网!”张远赶紧递过抄网,我接过,趁着黑鲷浮出水面的瞬间,猛地把抄网伸过去,从它身下往上一兜,稳稳地把鱼捞了上来。“哇!好大一条!”女生们发出一阵惊呼,穿牛仔短裤的女生甚至伸手碰了碰黑鲷的鳞片,笑着说:“这比我钓的小黄鱼大多了!”
李阳看着抄网里的黑鲷,喘着气笑:“刚才吓死我了,还以为要被它跑了,多亏磊子你指导!”我把黑鲷放进小桶里,笑着说:“是你自己稳住了,不然我再怎么说也没用。”
这时,林晓看了眼手机,说道:“都三点多了,咱们是不是该往回走了?再晚回去,学校门口的小吃摊都要收摊了。”大家纷纷点头,毕竟玩了大半天,也都有些累了。
我收起鱼竿,发动引擎,海鲨号缓缓调转船头,朝着码头的方向驶去。女生们靠在船舷边,吹着海风,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;张远和李哲则在整理渔具,还在讨论刚才钓黑鲷的细节;李阳捧着小桶,盯着那条黑鲷,一脸得意,说要带回宿舍养着。
夕阳西下时,海鲨号终于靠回了村口码头。大家一起把小桶里的渔获分装,女生们每人都拎了几条小黄鱼和小鲷鱼,说是要带回家尝尝自己钓的鱼。林晓把剩下的曲奇饼干塞给我:“这个你拿着,下次出海咱们再一起带吃的。”
“对呀对呀!”穿牛仔短裤的女生附和道,“今天太开心了,下次咱们找个周末,早点出海,说不定还能看日出呢!”我笑着答应:“没问题,等你们有空了,提前说一声就行。”
和女生们道别后,我和舍友们一起把渔具搬上三轮车。李哲还在兴奋地刷着手机:“你们看,我发的钓鱼视频又涨粉了!好多人问下次能不能一起去呢!”张远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磊子,以后咱们这‘海钓小分队’可得常聚啊!”
我点点头,骑上三轮车,看着身后舍友们说说笑笑的身影,又看了眼天边的晚霞,心里暖暖的。这场意外的热闹海钓,没有暴露秘密,还收获了满船的欢乐,或许,偶尔这样和朋友们一起出海,也挺好的。
电动三轮车碾过村口石板路时,车斗里的渔具箱随着颠簸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送完舍友回到租的两层小院,我先把车停在院角的梧桐树下,借着路灯的光检查了一遍——下午帮李阳抄鱼时溅上的海水已经干了,鱼竿上沾的泥沙得赶紧清理,不然海水里的盐分容易腐蚀碳纤维竿身。
推开院门,院子里的茉莉花香混着晚风扑面而来。我没急着进屋,先把渔具一件件搬到院中的石桌上:那根定制的碳纤维鱼竿最娇贵,我取来软布蘸着清水,从竿尖到握把细细擦拭,尤其是轮座和导线环的缝隙,用牙签裹着布一点点抠干净——上次钓老虎斑时,这里卡了块礁石碎屑,差点磨断鱼线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旁边的轻型鱼竿是给女生们用的,虽然没钓到大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