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晨光刚漫过小渔村的屋顶,我(王磊)就被李阳的电话催醒了:“磊哥!快起来!我们仨都到村口码头了,‘海鲨号’准备好了没?”我笑着应着,抓起提前装好的鱼饵和工具包往码头跑——昨晚特意用异能探过,上次那片礁石区往东两海里,有一大群黑鲷和黄姑鱼,密度正好够室友们过足瘾,自己也能悄悄多钓些。
赶到码头时,张远正帮着李哲给钓竿缠新线,李阳则趴在“海鲨号”的船舷上,盯着刚加装的探鱼器屏幕好奇:“磊哥,这玩意儿真能看到鱼?”我跳上船,拍了拍探鱼器:“试试就知道了,先上船,我教你们用。”说着帮他们把背包放进储物间,又递上晕船贴:“虽然上次没人晕,但今早风有点大,提前贴上稳当。”
启动引擎时,李阳非要凑在驾驶舱旁看:“磊哥,你这船开着不难吧?下次能不能让我试试?”我笑着调航向:“等你先把钓鱼学会再说,这船看着小,方向盘的力道得掌握好,不然容易偏航。”说话间,探鱼器屏幕上跳出几个闪烁的绿点,我故意提高声音:“看,前面有鱼群信号了,就在两海里外,咱们往那边去。”
四十分钟后,“海鲨号”停在一片平静的海域,我先拿起探鱼器确认:“水深十八米,水温二十四度,下面全是鱼。”说着示范挂饵——这次除了沙蚕,还带了活虾,我把虾枪剪掉,从虾背穿钩,让虾脚能自然摆动:“活虾更招大鱼,你们试试这个。”
李阳抢着拿了只活虾,笨手笨脚往钩上穿,结果被虾钳夹了下手指,疼得直咧嘴:“这虾还挺凶!”张远赶紧递过创可贴,我帮他重新穿好饵:“按住虾头就不会被夹了,钩尖别露太多,免得伤了鱼嘴不好摘钩。”
甩竿时,李哲进步最快,上次还得小心翼翼,这次手臂一扬,钓线带着活虾“嗖”地飞出,正好落在探鱼器显示鱼群密集的区域。没等半分钟,他手里的钓竿突然弯成弓:“有鱼!力道不小!”我赶紧凑过去指导:“别硬拉,往左边带点,顺着鱼的劲儿松线。”
张远也紧跟着钓上一条半斤重的黄姑鱼,鱼鳃鲜红,还在钩上挣扎。他学着我上次的样子,用摘钩器轻轻一挑就取下钩,兴奋地往活水舱里放:“这手感比上次还过瘾!岸上钓鱼哪有这意思!”
李阳急得满头汗,手里的钓竿却没动静,直到换了沙蚕饵,突然感觉钓线一沉,他差点被拽得往前扑:“来了来了!磊哥快帮我!”我扶着他的胳膊,让他慢慢收线,一条近两斤的黑鲷渐渐浮出水面,银灰色的鱼鳞在阳光下闪着光。李阳举着鱼大喊:“比上次那条还大!我要把它带回宿舍炫耀!”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渔获不断。张远专攻黄姑鱼,钓了六条,每条都在半斤以上;李哲耐心足,钓上三条石斑鱼,虽然体型不大,但品相周正;李阳运气爆棚,除了那条大黑鲷,还钓上一条罕见的花尾胡椒鲷,鱼身带着彩色斑纹,看得室友们直羡慕。
我则假装“随缘钓”,时不时提竿,钓上来的鱼都往活水舱角落放——有八条斤级黑鲷、五条石斑,还有两条一斤多重的黄唇鱼幼鱼,都是用异能悄悄引到钩边的。偶尔室友们凑过来看,我就指着探鱼器:“看,这里鱼群密,我刚好抛到鱼窝了。”
中午在船上做饭时,李阳自告奋勇要烤他钓的花尾胡椒鲷。我帮他处理干净鱼,在鱼身划上几刀,抹上盐和孜然,架在烤架上。没多久,鱼肉的香味混着海风飘满甲板,李阳一边翻鱼一边说:“以后周末咱就来出海钓鱼,比在宿舍打游戏有意思一百倍!”
张远正在活水舱旁清点渔获,突然说:“磊哥,你这船虽然是贷款买的,但太值了,既能钓鱼还能赚钱,等你还清贷款,咱们能不能往远海跑一趟?”我心里一动,嘴上却笑着说:“远海得等你们练熟了再说,先把近海的鱼钓明白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下午四点返程时,室友们还在讨论着今天的渔获,李阳已经开始规划下次要带烧烤架,张远则想着要换套更专业的钓线。我握着方向盘,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海域,心里盘算着:这次的渔获卖给王经理,少说能赚四千多,加上之前的积蓄,银行卡余额很快就能突破50万。等再攒点钱,给“海鲨号”加装个更宽敞的活水舱,到时候就能往稍远的海域跑,钓更多值钱的渔获,这藏在海钓里的财富路,只会越走越顺。
“海鲨号”冲破近海的浅浪,往深海驶了近一个小时,海风比之前更劲,带着咸涩的凉意。我(王磊)盯着驾驶舱里的探鱼器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在水下三十米处闪烁——这是用异能锁定的大眼金枪鱼群,数量不少,还有几条体型偏大的,正好让室友们体验一把深海钓鱼的刺激。
“磊哥,这都快到深海了吧?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