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抬手看了眼腕表,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一点,肚子传来的空空声响提醒着他,从早上吃完早饭到现在,还没沾过半点东西。他望着水下仍在游动的鱼群,虽有些意犹未尽,但还是决定收杆——渔获已经足够丰富,再钓下去怕是装不下,倒不如早点回码头,让这些新鲜渔获卖个好价钱。
最后一竿,他瞄准了异能锁定的那条真鲷,活虾饵刚入水,便被这条七八斤重的鱼一口吞下。电动轮缓缓收线,没一会儿,这条鳞片泛着淡红光泽的真鲷便被拉上甲板。王磊将鱼扔进渔获箱,随即收起两根电动轮海竿,仔细检查鱼线是否有磨损,鱼钩是否锋利,一一整理好后塞进船舱的储物架里。
接着便是清洗甲板,他拎起水管,打开阀门,冰凉的海水顺着水管涌出,冲刷着甲板上残留的鱼鳞、血迹和海水渍。他握着刷子,弯腰仔细刷洗每一个角落,连船舷边缘的缝隙都没放过——在他看来,船就是海上的家,保持干净不仅住着舒服,看着也顺眼,更能避免残留的渔获碎屑引来海鸟或海洋生物,影响船只安全。刷完甲板,他又把渔获分类归置,将活水舱里的大黄鱼、海鲈单独检查了一遍,确认增氧和换水系统正常,才放心地走进厨房。
午饭做得简单却扎实,他煮了一锅海鲜面,卧了两个荷包蛋,又切了几片早上剩下的酱肉,就着海风大口吃起来。一碗热面下肚,浑身的疲惫消散大半,力气也渐渐回笼。吃完后,他收拾好碗筷,将厨房擦拭干净,这才回到驾驶舱,拉起船锚。“嗡——”引擎再次启动,海鲨号调转船头,朝着码头的方向平稳驶去。
海上的航行算不上颠簸,王磊偶尔会透过窗户看看远处的海平面,偶尔低头清点渔获清单,心里默默估算着这次的收益。两个半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,当码头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里,距离还有两海里时,他掏出手机,信号瞬间满格。他先拨通了王水仙的电话,语气带着笑意:“王经理,海鲨号快到码头了,这次有10斤重的活大黄鱼,还有珍珠斑,你要是感兴趣,赶紧过来看看。”
挂了王水仙的电话,他又接连打给另外两家酒店的采购员,最后拨通了日本采购员的松本先生的电话:“松本先生,这次有两条蓝鳍金枪鱼,一条旗鱼,都是刚钓上来的,新鲜得很,金枪鱼打算按拍卖制,你要是想要,尽快到码头来竞价。”
不到半小时,海鲨号缓缓停靠在码头泊位。此时,王水仙和另外两位采购员已经在岸边等候,松本先生也带着翻译匆匆赶来。几人跟着王磊登上船,一眼便被甲板上的渔获吸引住了目光——两条蓝鳍金枪鱼体型硕大,银蓝色的皮肤泛着光泽;那条旗鱼的长吻锋利,鱼身线条流畅;活水舱里的大黄鱼通体金黄,鳃盖还在轻轻开合,活力十足;珍珠斑、黑鲷、海狼等渔获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“好了,各位,”王磊拍了拍手,吸引众人注意,“其他渔获可以直接谈价,但这两条蓝鳍金枪鱼和一条旗鱼,按之前说的,拍卖价高者得,底价就按市场价来。”
话音刚落,松本先生便率先开口,通过翻译说道:“我出市场价的一点一倍!这三条鱼我全都要,它们的肉质太新鲜了,我的客户就喜欢这种刚出水的深海鱼。”
“一点二倍!”其中一位酒店采购员也不甘示弱,蓝鳍金枪鱼在高端餐饮市场很受欢迎,能拿下的话,酒店的海鲜套餐肯定能大卖。
“一点三倍!”松本先生毫不犹豫地加价,眼神紧紧盯着那两条蓝鳍金枪鱼,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定,“我知道各位想要,但我的客户愿意为新鲜买单,这个价格,我相信没人能比我更高了。”
听到这个价格,另外两位采购员对视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高出市场价三成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采购预算,再争下去不划算。王磊见状,当即拍板:“好,松本先生出价最高,这两条蓝鳍金枪鱼和一条旗鱼,归你了!”松本先生立刻露出笑容,让翻译和王磊对接后续的付款和运输事宜。
紧接着,王水仙的目光落在了活水舱里的大黄鱼和珍珠斑上,她走到舱边,仔细看了看大黄鱼的状态,转头对王磊说:“小王,这条大黄鱼我要了,活鱼的价格不能低,5000块钱一斤,怎么样?珍珠斑也按之前的市场价,我一起打包。”
5000块钱一斤,10斤就是5万,这个价格远超王磊的预期,他当即点头:“没问题,王经理,这大黄鱼和珍珠斑都是你的。”
剩下的黑鲷、海狼、真鲷、黄鳍鲷等渔获,被另外两位采购员平分,他们根据渔获的品种、大小和新鲜度,和王磊快速敲定了价格,很快便完成了交易。
不到一个小时,所有渔获都分销完毕。松本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