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时,王磊终于撑不住,瘫坐在甲板的折叠椅上,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。新鱼竿靠在旁边,竿梢还残留着与巨物搏斗的细微震动感,他看着冷冻仓里堆得小山似的渔获——130斤蓝鳍金枪鱼、120斤旗鱼、45斤章红、25斤GT,还有几条顺手钓的真鲷,只觉得胳膊像灌了铅,腰腹处被肚顶勒出的痕迹还隐隐发疼。
“不行了,今天歇了,再钓下去胳膊得废。”他对着围过来的林晓几人摆摆手,声音里满是疲惫。刚说完,就从背包里掏出能量饮料,拧开瓶盖猛灌了大半瓶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才稍微缓解了些脱力感。
林晓看着他的渔获清单,眼睛里满是羡慕:“王磊,你这一天的收获,比我们上次三天加起来还多!”戴鸭舌帽的男生更是凑到冷冻仓门口,盯着那条蓝鳍金枪鱼直咂舌:“这鱼要是卖出去,不得赚翻了?我得加把劲,不能跟你差太远!”
话音刚落,几个男生就转身冲回自己的钓位,动作比之前快了一倍。有人赶紧换大号鱼钩,有人抱着冻饵往海里抛,连林晓也咬咬牙,重新调整钓线,眼神紧紧盯着海面——王磊的连战连捷,像一剂强心针,让他们都忘了疲惫,只想多钓几条好鱼,缩小差距。
李船老大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,递给王磊:“累坏了吧?喝碗汤补补,今天你可是咱们船的功臣。”王磊接过汤碗,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全身,他看着不远处忙碌的四人,笑着说:“他们这劲头,今晚怕是要钓通宵了。”
“年轻人嘛,见着好渔获就有冲劲。”李船老大坐在他旁边,望着暮色中的海面,“不过你也别硬撑,明天还有三天呢,留着体力才能钓更大的。”王磊点点头,喝着热汤,看着甲板上晃动的身影和渔轮转动的“滋滋”声,心里虽累,却满是踏实——这趟深海之行,不仅有沉甸甸的渔获,还有这份为目标拼劲十足的热闹,比什么都珍贵。
王磊坐在折叠椅上,手腕还在不受控制地轻抖——连续跟几条百斤巨物搏斗,手臂肌肉早就超出负荷,连握稳钓竿都成了难事。他看着林晓几人在钓位上忙碌,心里虽痒,却只能无奈地摇摇头,起身走到船舷边:“你们钓,我来帮忙抄鱼、抛饵,总不能闲着。”
刚说完,戴鸭舌帽的男生就喊起来:“王磊,快!我中鱼了,力气不小,帮我抄一把!”王磊立刻抄起大号抄网,快步跑到船边。只见水面下一条黑影快速游动,男生的鱼竿弯成了极限弧度,“是大海鲈!”王磊眼疾手快,趁着海鲈被拉出水面的瞬间,抄网从下方稳稳兜住,两人合力将这条20多斤的海鲈抬上甲板,男生喘着气笑:“多亏你,不然这鱼准跑了!”
接着,他又接过抛饵的活。之前剁好的冻饵还剩半盆,王磊端着盆,根据众人的钓位调整抛饵方向——林晓在左侧钓真鲷,他就往浅水区多撒些碎饵;右侧男生钓马鲛,他便顺着洋流往深处抛,确保诱饵能精准落在鱼群附近。每抛一次,手臂都隐隐发酸,但看着林晓钓上一条又一条石九公,男生们陆续拉上真鲷、马鲛,他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夕阳完全落下时,众人的渔获又多了不少:三条20斤左右的大海鲈、五条真鲷、还有两条小章红。林晓擦着汗走到王磊身边,递给他一瓶水:“今天多亏你帮忙,不然我们也钓不了这么多。”王磊接过水,笑着拧开:“互相帮忙嘛,你们钓得多,我也跟着沾光。”
夜色渐深,海风带着凉意,李船老大招呼大家收竿:“今天差不多了,留着力气明天再战!”王磊跟着众人一起收拾渔具,虽然没再亲手钓鱼,但帮忙抄鱼、抛饵的活儿也没闲着,累得靠在船舱壁上就能睡着。他摸了摸还在轻抖的手腕,心里却很满足——就算不能亲自下竿,能为这趟渔获出份力,也一样踏实。
天还没亮,王磊就醒了。抬手揉了揉胳膊,肌肉的酸痛感还没完全消退,稍微用力就隐隐发紧,但一想到“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”,他还是咬着牙起身,拎着新鱼竿走上甲板。
李船老大已经在调试雷达,见他出来,笑着问:“胳膊还疼?要不今天歇一天?”王磊摇摇头,活动了下手腕:“没事,缓过来不少,能钓!”说着,他悄悄催动异能——深海的景象清晰浮现在脑海里:没有昨天的百斤巨物,但海底暗礁间满是“宝贝”:10斤重的大黄鱼在礁石缝里游弋,鱼身金黄耀眼,旁边跟着几条两三斤的小黄鱼;东星斑趴在礁石上,红色的体表带着白色斑点,估摸着有七八斤;老鼠斑躲在珊瑚丛旁,体型虽不算大,却是海鲜市场里的“贵价货”;还有成群的黄鸡鱼、黑鲷在中层水域穿梭,偶尔有15斤左右的章红从洋流中掠过,30斤的大海鲈则潜伏在饵鱼群下方,伺机捕食。
“今天主攻石斑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