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条海狼被拉上甲板时，王磊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酸。这条鱼约莫十斤重，银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，他用蓝色扎带系好鳃部，随手放进自己的渔获堆里——数数看，足足有十二条，大的十六七斤，小的也有五六斤，堆在甲板上像座小丘。
林晓也凑过来数自己的渔获，六条黄扎带在阳光下格外显眼，她笑得眼睛都眯了：“没想到第一次钓海狼就这么顺利，多亏你总帮我抄鱼！”旁边戴鸭舌帽的男生接口道：“主要是这群海狼太贪食，不过现在剩下的应该是察觉到不对，跑了。”他指了指探鱼器，屏幕上原本密集的信号已经变得稀疏，只剩下零星几个小点在远处游弋。
王磊再次催动异能往海底看，果然，之前聚集的海狼群只剩零散几条，正朝着深海方向快速游去，显然是避开了渔船周围的水域。他收起异能，对众人说：“剩下的鱼群跑远了，再钓估计也没什么动静，不如先收杆歇歇。”
李船老大也走过来，看了眼渔获箱：“差不多了，这波海狼已经钓了大半，再等下一波鱼群得等傍晚。”说着就率先收起自己的钓竿，将钓线慢慢绕回渔轮。众人也跟着行动起来，王磊把钓竿的导环对齐，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包，又检查了一遍鱼钩——刚才钓海狼时崩掉了两个，得记得晚上补上。林晓动作慢些，王磊还帮她整理了缠在一起的钓线，教她怎么绕线才不容易打结。
三个男生则合力把装满渔获的箱子搬到船舱阴凉处，用海水泼在鱼身上保持新鲜。甲板上渐渐恢复了平静，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。王磊靠在栏杆上，喝了口冰红茶，看着远处的海平面，心里满是满足——第一天就有这么好的收获，后面两天肯定更有盼头。
王磊拎起水桶，从海里舀起满满一桶水，朝着甲板上残留的鱼鳞和沙蚕残渣泼去。海水顺着甲板的排水孔流走，他又拿起拖把，仔细擦拭着每一块木板，连角落的鱼腥味都不放过——李船老大常说，甲板干净才能避免引来海鸟，也能让接下来的钓位更整洁。林晓和三个男生也一起动手，有的收拾散落的钓线，有的把空的沙蚕盒和食品包装袋装进垃圾袋，没一会儿，原本堆满渔获的甲板就恢复了清爽。
“都收拾利索了？来帮忙把鱼搬去冷冻仓！”李船老大的声音从船舱方向传来。众人立刻围到渔获堆旁，按照扎带颜色分开，各自抱起自己的鱼往冷冻仓走。冷冻仓在船舱底部，一推开门就涌出一股寒气，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个不锈钢托盘。王磊把系着蓝色扎带的海狼一条条摆进托盘，鱼身上还带着海水的湿气，刚碰到托盘就凝结出细小的霜花。
“这冷冻仓是专门定制的，零下20度速冻，能最大程度锁住鲜味。”李船老大一边指导大家摆放，一边解释，“咱们要在海上待三天，活鱼箱根本装不下这么多鱼，速冻后运回去，海鲜店老板也愿意给好价钱。”林晓看着自己的黄扎带渔获被放进托盘，好奇地问：“冻过之后，口感会不会变差啊？”“放心，速冻比普通冷藏强多了，解冻后跟刚钓上来的差不了多少！”戴鸭舌帽的男生笑着回答，他之前跟船出海过几次，对这些门道很熟悉。
所有人的渔获都放进冷冻仓后，李船老大关上仓门，按下控制面板上的“速冻”按钮，机器立刻发出轻微的运转声。王磊靠在舱壁上，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胳膊，心里盘算起回去后的事——这些海狼要是能卖个好价钱，不仅能回本，还能多攒点钱给家里寄回去。林晓则拿出手机，对着冷冻仓拍了张照，笑着说：“得给我爸妈看看，我第一次深海钓就钓了这么多鱼！”
甲板上的风依旧带着咸腥味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船舱，众人坐在折叠椅上休息，偶尔聊几句刚才钓鱼的趣事。王磊望着远处的海平面，心里想着：第一天就有这么好的收获，后面两天要是能钓上石斑鱼，这次出海就真的赚大了。
航向新钓点的航程
甲板上的最后一滴海水顺着排水孔流走，王磊把拖把靠在船舱角落，刚直起身，就听见李船老大在驾驶舱喊：“都回舱里坐好，咱们往东边走，去下一个钓点！”
众人纷纷走进船舱，找位置坐下。王磊靠在窗边，看着李船老大拉动船舵，106号渔船缓缓调转方向，朝着深海更远处驶去。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，船身轻微晃动着，窗外的海平面慢慢向后退去，原本清晰的鱼群踪迹早已消失在视野里。
林晓好奇地扒着窗户往外看，手里还攥着刚才钓鱼时用的黄色扎带：“李叔，下一个钓点能钓到什么鱼啊？会不会有比海狼还大的？”
李船老大从驾驶舱探出头，笑着说：“东边那片海域有暗礁，藏着不少石斑鱼和黄鳍鲷，运气好还能碰到金枪鱼！不过那儿水流急，钓起来得费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