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斤，黑鲷40块，黄鳍鲷38块，石斑鱼按大小算，绝对比他高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再加2块！海鲈87！”B老板立刻跟上，伸手就要去提桶，“这鱼我今天必须收，我那边有个大客户等着要大规格海鲈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价码越抬越高，王磊站在中间，看着桶里鲜活的鱼，又想起渔具店老板的叮嘱，心里盘算着该选谁——毕竟，好鱼得卖个好价钱，也得找个能保证新鲜度的买家。

    

    C老板见B老板要抢桶，赶紧伸手按住桶沿，指节都攥得发白：“你急什么！磊子又没说卖给你！我跟你说，磊子，我这收购站离市区最大的海鲜酒楼就隔两条街，你这鱼我半小时就能送过去，保证卖个好价钱，回头我还能把酒楼的需求告诉你，下次你钓啥鱼，我提前给你预留好价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B老板也不甘示弱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，翻出一张和海鲜批发商的聊天记录：“你看，我这客户专门收大规格海鲈，昨天还跟我订着呢，说只要鱼够鲜活，价格随便谈！磊子，你要是卖给我，我现在就给你结现钱，还能多给你加50块‘辛苦费’，以后你再来，我给你单独留个活水暂养池，鱼到了直接放进去，比你自己拎着桶省事多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吵得正凶，王磊手里的桶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，他回头一看，竟是王老板拎着个空鱼筐走了过来。“你们俩吵什么呢，吓我一跳。”王老板笑着扫了眼桶里的鱼，目光落在那条十多斤的海鲈上时，眼睛亮了亮，“哟，磊子，你这海鲈可是个‘大家伙’，品相还这么好，鳃丝鲜红，鱼鳞都没掉一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C老板和B老板见王老板来了，声音都低了些——毕竟王老板在这收购区做了十几年，不仅客源稳定，给价也一向公道，不少渔民都愿意跟他打交道。王老板没理会两人的眼神，转头问王磊：“这鱼你打算怎么卖？是按斤算，还是想打包出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想了想，指了指桶里的鱼：“主要是怕它们缺氧，得赶紧处理。王老板，你要是收，给个实在价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老板蹲下身，拿起旁边的电子秤，先把那条大海鲈抱了上去：“12斤3两。”接着又依次称了黑鲷、黄鳍鲷和石斑鱼，“黑鲷5斤2两，黄鳍鲷3斤8两，石斑鱼两条共6斤5两，还有这几条石九公，算1斤吧。”他一边报数一边算账，“海鲈我给你88块一斤，黑鲷42块，黄鳍鲷40块，石斑鱼55块，石九公30块，加起来总共是2386块，我给你凑个整，2400块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个价格比C老板和B老板刚才报的都高，王磊愣了一下，还没开口，C老板就急了：“老王，你这价也太高了吧！”王老板笑着摆手：“我这客户是做高端海鲜礼盒的，就需要这种大规格、高品相的鱼，磊子这鱼值这个价。再说了，磊子每次来都把鱼打理得干干净净，没让我费过心，给高点价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心里一暖，他知道王老板不是单纯看鱼好，更是记着他每次“惜鱼”的细节。他点点头：“行，王老板，就按你说的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老板立刻让伙计把鱼倒进活水暂养池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，数了2400块递给王磊：“你点点，看对不对。下次要是再钓着这么好的鱼，提前给我打个电话，我让伙计去码头接你，省得你拎着桶走这么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接过钱，指尖传来纸币的厚度，心里满是踏实。他回头看了眼暂养池里的鱼，它们在水里游得自在，一点看不出刚离水的疲惫。走出收购站时，海风又吹了过来，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，想起周末在东澳湾的晨光里，鱼竿弯起的弧度，想起异能里清晰的鱼群轨迹，忍不住笑了——原来认真对待每一次钓鱼，用心珍惜每一份收获，真的能得到最好的回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看天，阳光正好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：下次再去东澳湾，要试试钓王老板说的“高端礼盒鱼”，说不定还能再收获一次这样的“小幸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