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这样说,火麒麟若留在凌云窟中,就算武夫第七境也奈何它不得。”
“断正贤也是可怜,一生都没等到淹大佛膝的日子。”
“淹大佛膝,火烧凌云窟,我终于明白这话的含义了。”
“火麒麟的血脉实在太强,断正贤只用火麟剑修炼,修为便飞速提升?”
“火麒麟血脉确实能极大促进修为,断正贤已是第七境,仍能快速精进。”
“可惜这血脉戾气太重,断正贤未融合血脉,就已半步入魔。”
三楼栏杆边,扶苏微微皱眉,再次开口:“苏先生,火麒麟血脉如此凶戾,是否有完善化解之法?”
此言一出,全场纷纷附和。
火麒麟实力虽强,但并非无法应对。一旦引它离开凌云窟,其实力便会大减。
就算没有武夫第七境,其他同级高手联手,也有机会取得部分血脉或麟甲。
火麒麟血脉吸引力巨大,虽不能增寿,却能提升攻击与修为,堪称至宝。
唯一问题是血脉过于凶戾。
断正贤仅持火麟剑,便已滋生魔念。若真炼化血脉,岂不立即入魔?
所以,如何去除火麒麟血脉中的戾气,便成为关键。
众人心念如此,纷纷望向白玉台,等待苏寒的答复。
白玉台上,苏寒迎着众人目光,不再绕弯,直接说道:“火麒麟血脉确实凶戾,非一般人可驾驭。”
“数百年来,除断正贤外,还有他人曾与火麒麟交手。”
“例如聂风的先祖聂英,凭《傲寒六诀》跻身武夫第七境,当时无敌于世。”
“那时火麒麟出窟,所过之处皆成焦土,百姓遭难。”
“聂英为救苍生,毅然与火麒麟血战。”
“激战持续七天七夜,聂英重创火麒麟,迫其逃回凌云窟。”
“但聂英自己误吞火麒麟血,功力大涨,却因此产生无尽魔念,欲血洗天下。”
“幸而聂英天资卓绝,自创《冰心诀》,勉强压制魔念。”
“然而随着时间推移,杀意随血脉扩散,令他性情大变,频频有入魔之险。”
“更令他惊惧的是,连他的后代,也继承了火麒麟血脉,同样易入魔。”
“于是聂英留下遗训,后代必须自幼修习《冰心诀》,遇事不可动怒。”
“而他自己已无法压制血脉中杀意,为避免祸害世人,主动进入凌云窟,以紫金锁链将自己深锁其中。”
“此外另有一则秘闻。”
“聂英所创的《冰心诀》虽可克制疯血,但修为越高,越难压制。”
“因此,他并未将完整《傲寒六诀》传给后人,而是将其刻在凌云窟石壁上。”
就在这段时间里,火麒麟再次现身,与聂英激烈交锋,最终受伤逃离,鲜血溅落在聂英身旁的菩提小树上。
聂英入凌云窟前,特意带了些菩提子栽在身边,希望借由这相传蕴含佛性的树化解自己的魔念。
谁也没料到,那棵被火麒麟血液浸染的菩提树,竟结出了血色的菩提子,其中蕴含的元气异常充沛。
聂英因此发现了利用火麒麟血液的正确方式——
便是以麒麟血浇灌菩提树,借其佛性净化血液中的戾气。
这样结成的血菩提,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、增强攻击、疗愈伤势,而且几乎不受戾气影响。
只要不短时间内接连服用,基本不会被戾气反噬。
可惜聂英那时已生命垂危,来不及将这发现记录下来,便溘然长逝。
苏寒话音方落,满堂哗然。
众人震惊于火麒麟血脉的霸道——就算如聂英那般武夫第七境的强者,贸然吞服仍会堕入魔道,甚至祸延后代,形成难以摆脱的疯血之症。
聂英与火麒麟一战也印证了苏寒先前的判断:在凌云窟外,火麒麟并非第七境武者的对手。
听到后面,大家都对聂英深感敬佩。他为了不殃及苍生,自锁于凌云窟中,既是自绝,也是以身为饵对抗火麒麟。
如此无畏精神,令人动容。
而更让大家惊喜的是,世间真的有方法能净化火麒麟血的凶戾之气——
正是借助菩提树过滤,取血菩提服用。
麒麟血液能让第七境强者修为暴涨,其效之强可见一斑。
若是七境以下之人服用,修为岂不一飞冲天?
想到此处,群豪眼中皆现炙热,纷纷议论:
“聂英竟能重创火麒麟?第七境武夫果然能单挑麒麟!”
“火麒麟血脉太可怕,连聂英这第七境都难抵御。”
“原来聂家先祖竟是长生境强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