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先生曾说,大隋佛、道、魔三派,皆有超越五境的无上存在。”
“其中任意一人出手,都足以让奕剑大师傅采林永留大隋。”
“如今邪帝向雨田与魔帝谢眺接连上榜,正印证了苏先生当日之言。”
“我佛门与道门,必然也有同等级的高人隐世,只是未入苏先生榜单,暂未揭露。”
梵清慧点头:“因此正魔孰强孰弱,此时尚难定论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中亦有几分不安。
魔帝谢眺毕竟是魔门两派六道之祖,声威赫赫。
她虽愿信邪不胜正,底气却并不如表面那般充足。
“陆地剑仙榜已现,无上真魔榜亦出,不知是否会有佛道之榜?”
“若有,正魔之势,或可分明。”
梵清慧低声自语,试图驱散心头那一丝惶惑。
三楼东侧第七间包厢中,
白清儿失声惊呼:“天啊!魔帝竟还在世?我一直以为他已作古……”
言罢自觉失言,忙补一句:“不愧是魔帝,果真非凡。”
婠婠轻笑一声,转头向祝玉妍问道:“师父可曾听说过苏先生所说的那部上古奇书?”
祝玉妍摇首道:“魔门历史上从未有过此书记载,今日方知这惊天秘闻。”
苏寒这番话对祝玉妍打击甚大,几乎动摇了她毕生的信念。
她此生最大的愿望,并非压制正道或称霸武林,而是集齐十卷《天魔策》,重现昔日魔帝风采。
数十年来,她所有的谋划与努力,皆是为了搜集这十卷经书。
然而苏寒却告诉她,《天魔策》不过是某部上古奇功的残篇,这让心高气傲的祝玉妍难以接受。
婠婠似看透师父心思,悄然退出包间,翩然来到三楼栏杆前。
她向苏寒盈盈一礼,柔声道:“苏先生方才所言魔门秘辛,令婠婠震撼不已。此事关系魔门隐秘,可否请先生多点评几句那部上古奇书?婠婠在此代天下魔门弟子谢过先生。”
她声音甜糯,姿容绝世,顿时让大厅中一众江湖豪杰看得目不转睛。
白玉台上,苏寒微微一笑,心知婠婠不愧为魔门百年一遇的天才。虽不修媚功,却媚骨天成,辅以玄妙的天魔音,世间男子罕有能抵挡者。
虽天魔音对他无效,但人气值却是苏寒必得之物。此番秘闻若再深入点评,定能收获海量人气。
想到此处,苏寒展扇朗声道:“既然诸位对此好奇,苏某便再多说几句。”
“前文提到,谢眺本是个落魄书生,屡试不第,前途渺茫。祸不单行,返乡途中不慎坠入一座古墓。”
“经他考证,此墓年代久远,可追溯至上古时期。墓壁刻满奇异图文,诡异非常,绝非正道所属。”
“谢眺将这些图文整理成册,命名为《魔道随想录》,这便是苏某所说的上古奇书。”
“当时的谢眺,乃至现今世人,皆不知这些图文来历何等惊人。”
“这一切,还要从古墓主人的际遇说起——”
“他本是个寻常人,机缘巧合进入一处神秘之地:战神殿。此殿亘古流传,内藏一部惊天动地的武学宝典。”
“前文提及,武道五境之上尚有第六、第七乃至第八境界。然修为愈高,进境愈难。”
“第六境已是当世罕见,一座皇朝江湖亦寥寥无几。”
“第七境唯有佛、道、儒、魔、武五脉传人得以踏足,且各有完整修炼法门。”
“武夫第八境,自古罕见,每一位强者的修炼之路皆独一无二,难以传承。”
“不过万事总有特例。”
“譬如这战神殿中,便藏有一门可直抵第八境的无上武学。”
“只可惜,进入战神殿的条件极为苛刻,数万年来能踏入此地者寥寥无几。”
“说到这里,诸位想必已明白——这古墓主人是何等幸运、何等造化惊天。”
“然而可惜,他不过是个寻常人,对此毫无知觉。”
“殿壁之上,那些描绘宇宙奥义与武道真谛的文字与图录,他既看不懂,也不在意。”
“他唯一在意的,是该如何离开此地。”
“本来,入战神殿已是千难万险,想要出去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唯有初步领悟殿中那门无上神功,方能安然离去。”
“偏偏古墓主人运气极佳,竟在懵懂之中误闯了出去。”
“数年过去,他几乎已淡忘了这次奇遇,直到家人遭山贼所害。”
“悲愤之中,他回想起战神殿中的图文,竟以一介凡人之躯,斩杀上百山贼。”
“直到此刻,他才惊觉那些图文蕴含何等力量。”
“但一切为时已晚。”
“他再也无法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