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血手厉工乃是陆地神仙之境,他的存活对阴癸派声望提升不言而喻。
三楼北侧第四间包厢中,
主位上气度不凡的男子微微一笑:“有趣。初至便闻此等秘闻,不虚此行。”
此人正是大宋权力帮帮主——李沉舟。
赵师容柔声细语地说:“血手厉工昔日凶名赫赫,修为确实高深,若他重出江湖,恐怕无人能敌。”
柳随风轻眯双眼,接话道:“像厉工这样的绝代人物,不会无缘无故沉寂五十年,其中必有缘由。”
李沉舟行事果断,当即起身走向三楼栏杆处,朗声道:“在下大宋权利帮李沉舟,见过苏先生。”
“血手厉工已在大宋江湖消失五十年,他所统领的阴癸派也早已被各派联手剿灭。”
“今日苏先生将厉工排在无上真魔榜第二十名,难道他还活着?”
“恳请苏先生为我等解惑。”
此言一出,大厅中众多来自大宋的武者纷纷附和。
无数目光投向了李沉舟。
名如其人,李沉舟在大宋江湖中威名远播,是顶尖的强者。
他创立的权利帮号称大宋第一大帮,声势甚至压过丐帮。
即便来自其他皇朝的武者,对李沉舟和权利帮也早有耳闻,没想到这样的大人物也来到了紫金楼。
但比起李沉舟,众人更关注的是血手厉工。
这位百年来大宋江湖最令人胆寒的魔头,为何突然销声匿迹?
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是否真的会重现江湖。
若厉工真的重出,那将是大宋武林所有门派的噩梦。
白玉台上。
苏寒感受着全场凝重的气氛,微微一笑,从容说道:“既然厉工登上了无上真魔榜,自然尚在人间。”
“他五十年前隐退,其中自有缘故。”
“主要是因为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让厉工恐惧到灵魂深处的人。”
“当时的厉工已是陆地神仙境界,却依然被吓得肝胆俱裂,不仅跌落地仙境,更不敢再妄杀一人。”
这番话在大厅中引起一片哗然。
众人猜测过各种可能,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。
厉工不是因修炼出岔,也不是在闭死关,而是被人吓得不敢现身。
这一秘闻着实惊人。
五十年前,厉工是当之无愧的江湖第一高手,真正的陆地神仙,各门各派都曾被他压制。
究竟是何等人物,能让厉工这般魔头恐惧到如此程度?
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厉工甚至连对方的面容都未曾见过。
“怎么可能?那可是厉工啊,他也会害怕?”有武者难以置信地低语。
“厉工五十年前就已是地仙,竟被人吓得跌境?还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到?”另一名武者惊叹道。
即便这番话出自苏寒之口,依旧让人难以接受。
那可是杀伐果断的厉工,一位地仙境的魔头,竟被吓得跌境,不敢再踏足江湖。
那位神秘强者,究竟可怕到了何等地步?
众多武林人士都屏住呼吸,目光紧盯白玉台,等待苏寒继续讲述。
三楼栏杆处,李沉舟先是一怔,随即神情凝重。
若说先前只是随口一问,此刻他则认真起来。
对他这样心怀江湖霸业的人来说,必须弄清那位神秘高手的来历。
白玉台上,苏寒迎着众人好奇的眼神,并未卖关子,径直开口:
“是人都会恐惧,厉工也不例外。”
“但强如厉工,世间能让他因恐惧而跌境的人,寥寥无几。”
“可惜,大宋江湖中确实存在这样一位无上宗师。”
“大宋老一辈皆知,厉工除《紫血**》外,还掌握一门绝学——”
“《天魔手七十二式》,出自《天魔策》,威力惊人。”
“五十年前那一夜,厉工在临安郊外别院中潜修此功。”
“武者修炼时灵觉最为敏锐,尤其像厉工这样的魔道巨擘,即便睡梦中也保持三分警惕,练功时更是如此。”
“可当他将《天魔手七十二式》完整演练一遍后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箫声。”
“厉工心头一惊,竟有人能无声无息接近他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他冲出屋外,箫声却戛然而止,四周再无他人气息。”
“若仅如此,尚不至令他恐惧至深。”
“待他回到房中,猛然发现所穿白袍背后竟布满字迹。”
“蝇头小字旁更配有各式人像,仿佛在演示破解招式。”
“厉工逐行细读,冷汗涔涔。”
“那些文字,正是他方才所练《天魔手七十二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