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梦想中的大庚剑阵,只能等到说书结束后再作打算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它。”
正欲收拾入睡的苏寒,忽然想起一事,抬手一挥,灵光自房内冲出,化作一张巨大的金色卷轴,悬浮于紫金楼顶。
哗——
卷轴在夜色中展开,一直延伸至第四层高度,其上现出一列列空白栏位。
卷轴两侧云雾缭绕,隐约有气运神龙盘绕,仿佛守护此卷。
顶端处,五个金色大字璀璨夺目,百里可见——陆地朝仙榜!
唯有陆地神仙境以上的修士方可留名,并按实力排序。
苏寒虽具上榜之能,却无意参与其中。
他来自天外,气运不受昊天掌控,无需借榜单遮蔽气机。
然而苏寒并不知晓,就在陆地朝仙榜现世的那一瞬,整个人间为之震动。
仿佛天界与人间的气机被生生切断。
天界仙人皆有所感,纷纷怒视人间,欲探究竟。
下一刻,天界亦发生剧烈动荡,众仙惊骇跪伏,颤栗不已。
那是高居神国的昊天意志——在震怒!
翌日清晨,阳光和煦。
苏寒如常在紫金楼天字一号房用早膳。
鱼幼微、青鸟、南宫三女随侍在侧,言笑晏晏,气氛温馨。
就在此时,一名婢女入门禀报:“苏先生,北凉王世子求见,已在门外等候一个时辰。”
闻言,鱼幼微眼神骤然一凛。
苏寒注意到鱼幼微神情变化,微微一笑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很快,徐奉年大步走入,恭敬行礼:“在下徐奉年,见过苏先生。”
如今苏寒声望已至人间绝顶,世人皆以仙神相称。徐奉年纵然素来不羁,在苏寒面前亦不敢有半分放肆。何况他本就是心思玲珑之人。
“世子此来,所为何事?”
苏寒夹了口菜,边吃边随意问道。
徐奉年神色凝重:“我想请教先生,我母亲当年究竟因何而死?”
南宫与青鸟皆露讶色,从未见过如此神情阴沉的徐奉年,宛如一只蓄势噬人的猛兽。
苏寒却似早有预料,只平静道:“你母亲的死因,北凉王最清楚。”
“父亲不会告诉我。”徐奉年迅速回应。
鱼幼微、南宫与青鸟也纷纷看向苏寒,眼中充满好奇。北凉王妃吴愫之死,她们同样想知道真相。
苏寒悠然地品着菜肴,迎着众人目光,微微摇头:
“你母亲当年身陷绝境,强行踏入陆地神仙境界,才勉强杀出一条生路。”
“如今你毫无修为,即便知晓真相又能如何?不过是徒增烦恼。”
“若你真有心,待你成就陆地神仙之境,再来找我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变色。北凉王妃之死果然另有隐情,且幕后之人实力极为可怕。
“陆地神仙?只要我达到此境,先生便愿告知真相?”徐奉年眯起眼睛。
苏寒颔首:“纵使你成了陆地神仙,也未必能报仇,但至少有了知晓此事的资格。”
“好!待我成就陆地神仙,必再来拜访先生。”
徐奉年再次行礼,转身欲走。
“且慢。既然来了,顺道将此信交给李纯罡。”
苏寒唤青鸟取来纸笔,当场书写一笺交予徐奉年。
徐奉年虽不解,仍恭敬接过:“在下定将书信带到。先生可还有其他吩咐?”
苏寒瞥了眼鱼幼微,笑道:“顺便将你家那个吃白食的小丫头带过来吧。”
“吃白食的小丫头?”
徐奉年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:“是,我稍后便带她来。”
目送徐奉年离去,南宫好奇道:“先生所说的小丫头是何人?”
苏寒神秘一笑:“届时便知。”
另一边,徐奉年回到王府,径直寻到徐晓。
“瞪这么大眼做什么?有话直说。”
徐晓手执棋谱,头也不抬。
“我母亲当年如何而死?”徐奉年沉声问道。
徐晓脸色骤然一沉,皱眉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徐奉年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,转而说道:“好,我不问。但我要习武。”
“习武好啊,爹给你找最好的师父,保你十年内踏入武皇境。”徐晓笑呵呵地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。
徐奉年摇了摇头,说道:“十年太长了,最多三年。武皇境也太低,至少得是陆地神仙。”
徐晓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三年之内达到陆地神仙?你以为陆地神仙是大白菜吗?”徐晓没好气地说。
“你就说行不行吧。”徐奉年毫不退让。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