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让他们感到如此触手可及。
一时间,厅中议论如沸:
“李纯罡竟就在镇北城?还在北凉王府之中?”
“先前苏先生提及李纯罡误杀鄂都绿袍时,我便该想到的……”
“当年徐晓在此建城,还有人斥其劳民伤财,如今看来,简直神来之笔。”
“不愧是北凉王,藏得如此之深。若非苏先生点破,谁能想到李纯罡就在王府之中?”
“能得李纯罡坐镇,莫说一座城,十座也值!”
“邓泰阿似也与北凉王府有关。有这两位剑仙在,谁还敢动徐家分毫?”
“李纯罡岂是寻常剑仙?全盛之时,纵是东离皇帝亦须礼让三分。”
“我自幼听李剑神传说长大,未料他尚在人间,更近在咫尺,真欲一睹风采。”
“可惜北凉王府守卫森严,李纯罡在听潮阁下二十年不出,恐难一见。”
“唉!天命难测,鄂都绿袍的离世令李纯罡深受重创,一位长生境的剑仙竟因情而损。”
扶苏在三楼西侧第九间包厢中惊得站起身,目光直指北凉王府的方向。
那可是李纯罡啊!
六十年前便一步踏入长生的存在。
他更以武夫之身证得天道大长生,掌控无距神通,连天道也难以制约。
有如此强者镇守,北凉即便没有六十万大军,仅凭一人也足以震慑四方,无人敢越雷池一步。
虽然从未有长生境剑仙出手的记录,但从陆地剑仙的威能中,已可窥见其强大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必须禀报陛下。”
章邯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得知李纯罡身处镇北城后,连他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。
声名显赫,如树影婆娑!
即便李纯罡如今修为跌落至天人境,也无人敢轻视他分毫。
月神眼中光芒流转,暗运阴阳玄术,试图推演李纯罡的虚实。
阴阳之力流转间,一幅浩瀚星图浮现于她面前。
然而未等她细观,一道凌厉剑气自虚空斩落,瞬间将星图劈为两半。
“何等恐怖的剑道气运,这便是李纯罡吗?”
月神心中震撼,反噬之力令她连退三步。
扶苏惊问:“国师,你没事吧?”
月神勉强站稳,沉声道:“李纯罡气运之盛,为我生平仅见。仅凭这份六十年不衰的气运,他必能重归天人大长生之境。”
扶苏本就对李纯罡心存忌惮,闻此言更坚定了想法,点头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须提醒父皇,即便日后与东离皇朝开战,也务必先与北凉交好。”
说罢,他望向徐奉年所在的包厢。
若能拉拢这位北凉世子,无疑大有裨益。
三楼西侧第一间包厢中,老黄瞪大眼睛道:“李纯罡就在听朝阁?”
姜妮惊得手中瓜子落地,即便她这等消息闭塞之人,也对李纯罡之名如雷贯耳。
二人震惊之余,不约而同地望向徐奉年。
不料徐奉年比他们更为激动,一拍桌案怒道:“徐晓这老家伙,竟将如此大事瞒着我!”
那听朝阁他往来不下千百回,直至今日方知,自己屡次踏过的楼梯之下,竟隐着一位曾登长生的剑仙。
老黄叹道:“李纯罡应是王爷布下的最后底牌,除非北凉存亡关头,否则不会惊动他。”
“什么底牌,不过是养了个白吃白住的老头罢了。”
“以李纯罡的性子,他若不愿出世,徐晓去求也无用。”
徐奉年已恢复平静,一针见血地说道。
老黄笑道:“确实如此。李纯罡这般人物,除非自愿出手,否则谁能使唤得动?少爷若能拜他为师,今后天下无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徐奉年眼中闪过意动,拜师确是拉拢李纯罡的良策。但想到苏寒先前的点评,他又摇了摇头。
李纯罡手刃挚爱绿袍儿,情劫成心魔,除非死者复生,否则任谁前去也是徒劳。
三楼南侧的第二个包间内。
雷无桀惊叹道:“李纯罡真是厉害,四十岁就成了长生境剑仙,不知道我四十岁能不能达到陆地剑仙。”
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司空千落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无心望向萧瑟,悠悠说道:“看来是萧兄输了。”
“什么输了?”萧瑟一脸不解。
“你之前打赌说陆地剑仙榜上有三位长生境剑仙。可李纯罡排在第五,已是长生境下无敌,能压过他的必是长生境。”
“这么算来,榜上便有四位长生境剑仙。”无心缓缓说道。
萧瑟微微一笑,“话虽如此,但苏先生还未正式公布,一切尚无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