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妍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北凉?难道是去寻找那位说书人苏寒?”
婠婠眼波流转,迅速猜到了其中关联。
祝玉妍颔首道:“你猜得不错。虽然不清楚梵清慧具体有何图谋,但想来所谋必定不小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定要去搅乱她的计划。”
婠婠兴致勃勃地说道。
“正是。”
“不论慈航静斋在谋划什么,对魔门而言绝非好事。”
“你此次下山,可随机应变。”
“为师唯有一个要求,切莫堕了魔门的威名。”
祝玉妍神色郑重地叮嘱。
“弟子谨遵师命。”
婠婠嫣然一笑,身形轻盈地向山下掠去。
祝玉妍目送婠婠的背影消失,神情愈发肃穆,低声自语:“梵清惠,此番佛魔之争,我魔门必将洗雪前耻!”
……
北离皇朝,雪落山庄。
萧瑟身披雪绒貂裘,临窗而坐,悠然品着香茗。
山庄地处僻静,仅有寥寥数桌客人,正在高谈阔论江湖上的各种奇闻异事。
“你们说那个说书人苏寒当真如此神奇?什么秘辛都知道?”
“我觉得传闻过于夸张,若那苏寒果真无所不知,岂不是成了神仙?”
“至少目前流传的消息中,苏寒所说的每件秘闻都得到了验证,连死去十年的谢晓峰都重现人世。”
“听闻苏寒将在下期说书时点评天下陆地剑仙,若没有真才实学,岂敢放出这等豪言?”
“可惜北凉距离此地太过遥远,否则我定要亲自前去一探究竟,看看这苏寒究竟有何通天本领。”
“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,待下期说书时便可见分晓。若苏寒真能道尽天下陆地剑仙,我便心服口服!”
邻桌几位江湖豪客的议论引起了萧瑟的注意。
“说书人苏寒么?”
萧瑟轻声低语,不自觉地握紧了左手手腕。
他也十分好奇,这位苏寒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通晓天机玄奥,无所不知。
若果真如此,苏寒必定能知晓当年重伤他的幕后主使是谁——那个连百晓堂都无法查出的神秘人物。
“咔嚓!”
就在这时,对面桌旁传来一阵 * 动。
原来是一伙山匪酒足饭饱后,当场掀翻桌子,意图在此地行劫。
其他食客见状纷纷惊慌逃散。
萧瑟微微蹙眉,还未及上前,一名身着火红裘服的少年已抢先跃出。
“你们想要**?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管!”
少年揉了揉鼻尖,摆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。
山匪头目怒目圆睁:“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可敢报上名来?”
红衣少年闻言更是来劲,一脚踏在桌上,高声宣告:“听好了,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乃是江南霹雳堂雷家,雷!无!桀!”
见众山匪一脸茫然,雷无桀又道:“我初入江湖,你们没听过我的名号也无妨!”
“但很快,雷无桀这三个字必将响彻江湖!”
远处的萧瑟听见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说书人苏寒与雷无桀的出现,轻轻敲开了他尘封已久的心。
沉默这么久,他也该离开雪落山庄,去查清当年的真相了。
时光飞逝,半个月过去。
北凉说书人苏寒的名字,依然流传在各朝江湖的茶楼酒馆中。
其中受震动最大的,要数大明江湖。
这半个月,大明江湖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各大门派纷纷行动。
一部分与幽灵山庄有仇的势力,齐上武当山,要求交出木道人。
武当虽能压制这些门派,但身为名门正派,不能不据理力争。
掌门王冲楼不得不亲自表态,承诺全力追捕木道人这武当叛徒、武林败类。
另一批与青衣楼有仇的门派,则杀向了霍休的珠光宝气阁。
朝廷也坚决清剿青衣楼,派出厂卫第一高手、护龙山庄庄主朱无视。
毕竟霍休不仅是青衣楼主,还是昔日大金鹏国遗民,握有大金鹏国的宝藏。
就为这笔财富,朝廷也非灭霍休不可。
与此同时,江别鹤的府邸也遭了殃。
他伪君子的真面目一经揭露,立刻震动整个大明江湖,人人愤恨。
不少江湖高手直扑江府,倒未必全为行侠仗义,更多是觊觎他私藏的六壬神骰——
那是一件武林至宝,内藏两门皇级武学,价值连城。
此时,江南某酒馆中。
燕十三独自坐在靠窗位置喝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