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真正的剑道宠儿,天赋异禀,举世罕见。”
“任何剑法,他只消观摩一遍,便能铭记于心,并在瞬息间寻出破法。”
“虽弃剑十载,剑道未进,却也因此磨砺心性。”
“剑为凶器,身怀利刃,自生杀心。”
“而如今的谢晓峰已能掌控心意,运剑愈发自如。”
“综合考量,他略胜西门吹雪一筹,位列大明剑神榜第六。”
尽管排名早已公布,众人仍不禁哗然。
最初苏寒将谢晓峰列入第六时,质疑四起。
但随着苏寒声威日重,质疑渐消。
尤其点评西门吹雪后,许多人反而觉得第六之位已属高位,至少压过西门吹雪。
厅中议论纷纷:
“唉,谢晓峰竟真的排在第六,实在意难平。”
“我已接受,连西门吹雪也不过第七。”
“不愧是谢晓峰,即便十年弃剑,仍稳居西门吹雪之上。”
“若他不曾弃剑,今日成就必更高,西门吹雪也难称第一。”
“可惜叶孤城已逝,否则这第六本该属于他。”
“接下来就是剑神榜前五了,不知会是哪些高手?”
“关键时刻将至,前五名难道皆是隐世高人?”
“能在谢晓峰之上,至少也是天人境界,想不到江湖竟有如此多天人境剑客。”
三楼南侧第五间包厢,
阿飞呼吸急促,激动道:“来了,终于来了。”
李寻欢依旧抱着酒壶,一口一口地饮着,眼中透出几分期待。
他并不在意剑神之争,
却也明白,剑神榜前五的揭晓,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以这般秘闻佐酒,连寻常烧刀子也变得格外醇香。
白玉台上,
苏寒见气氛已足,不再拖延,朗声说道:
“接下来,点评下一位剑神。”
“剑神榜第五名,燕十三。”
苏寒话音落下,全场顿时一片哗然。
剑神榜前五名终于揭晓一位,众人无不激动难抑。
然而听到“燕十三”这个名字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无人知晓此人来历!
这位竟然压过谢晓峰与西门吹雪两位剑神,却默默无闻!
尽管先前已有猜测,
但当真有无名剑客登上如此高位,仍令群雄振奋。
一时间,厅中议论四起:
“可有人听说过燕十三?我毫无印象。”
“果然如我所料,前五之中确有隐世剑客。”
“此人凭何超越谢晓峰与西门吹雪?莫非也得剑仙真传?”
“苏先生既作此评,自有道理,且听分晓。”
“今日之后,燕十三之名必将震动江湖。”
……
三楼东侧第四间雅室。
谢王孙眉头微蹙,低语:“燕十三……果然上榜了。”
谢晓峰讶然:“父亲认得此人?”
谢王孙神色凝重:“你消失十年间,他每三载必至神剑山庄。”
“每隔三年便来一次?”谢晓峰更觉意外。
“正是。即便我告知你已亡故,他仍如期而至,执念极深。”
“第二次来访时,我曾出手试探,却三招败于其剑下。”
“此人实力,绝不在你之下。”
“晓峰,你当真不识燕十三?”谢王孙肃然问道。
谢晓峰细思片刻,确信自己从未听闻此名,更未见过这般人物。
他忽生奇想:“莫非燕十三是女子?”
谢王孙怔了怔,无奈道:
“多虑了。他不仅是男子,面上更有刺青,样貌慑人。”
……
白玉台上。
苏寒迎着众人好奇目光,朗声而言:
“燕十三虽名不见经传,其家族却曾显赫江湖。”
“燕家祖传《夺命十三剑》本是武林绝学。”
“然因与神剑山庄之争,家族败落,销声匿迹。”
“燕十三正是燕家当代传人。”
“其剑道天赋不逊谢晓峰,命运却截然相反。”
“谢晓峰身为神剑山庄三少爷,自幼光环加身,十二岁便名扬天下。”
“而燕十三始终寂寂无名,不过是红尘中的独行客。”
“以他剑法,扬名易如反掌,却从不屑虚名。”
“他毕生唯有一愿:击败谢晓峰。”
“自初学剑时起,此念便植根心底。”
“凭此执念,他数十年如一日苦修,不仅将《夺命十三剑》臻至化境,更推演出第十四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