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对《葵花宝典》满怀期待的江湖人,此刻心情如坠冰窟。
谁也没想到,这门武学竟隐藏如此骇人的限制——
仅女子可正常修炼,男子若要习练,必须自断命根。
失去命根,纵使修炼成通天武学,又有何意义?
更令人胆寒的是,《葵花宝典》自带邪性,凡阅览其内容者皆会被邪性侵蚀,不由自主地自断命根。
试想如此 ** 若流传江湖,那景象简直不堪设想。
邪功!
这绝对是邪功!
至此,众人方明为何苏寒将《葵花宝典》封为大明第一邪功。
凭其种种特性,的确担得起此名。
一时间,堂中议论四起:
“天啊!《葵花宝典》竟有此限制,难怪少林得之亦不修炼。”
“幸好此功由少林所获,若落至他派手中,怕是全派上下皆成太监。”
“大宋江湖当真深不可测,昔有六十年前无敌于世的陆地剑仙,今有天人之境巅峰的太监武皇。”
“难怪江湖纷乱却难撼朝廷,宫中不知藏有多少高手。”
“大宋朝廷何其可畏,这位太监武皇若踏足江湖,谁人能敌?”
“《葵花宝典》无愧第一邪功之名,可这与华山剑气之争又有何关联?”
……
三楼北侧第二间厢房。
怜星轻叹:“《葵花宝典》果真邪异,好在东方不败身为女子,修炼无碍。”
“此乃太监所创之功,仅适于太监与女子修炼,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邀月淡然回应,目光却紧锁白玉台上的苏寒。
怜星见状问道:“姐姐似对苏先生颇为留意?”
邀月反问:“你难道不觉有异?”
“何处有异?”怜星不解。
“先前苏先生论及华山剑宗风清扬,”
“言其六十多年前受大宋江湖一位陆地剑仙指点。”
“而《葵花宝典》在大明流传亦已数十年。”
“换言之,不论那位大宋剑仙,还是这太监武皇,皆是数十年前之人。”
“苏先生却对其事如数家珍。”
邀月语气渐沉。
怜星闻言,亦觉惊异。
苏寒对大明江湖了如指掌,这尚在情理之中。
然而,他竟连大宋江湖数十年前的秘辛也一清二楚,这份能耐实在令人心惊。
“我曾猜测苏先生来自大明某个隐秘势力,因此才熟知大明江湖诸事。”
“如今看来,是我眼界太浅。”
邀月缓缓说道。
怜星默默望向白玉台,只觉苏寒身影笼在一片朦胧雾气之中,看似分明,却又看不真切。
心思一转,她忽然开口,声音清越:
“苏先生,天下内监高手向来少现于世,却个个实力惊人,实在令人好奇。”
“可否请您逐一评说,以解众人之惑?”
话音挟着深厚内力,顿时压下满厅嘈杂。
众江湖客闻言,也纷纷附和称是。
正如怜星所言,各朝内监堪称最易被忽视,却又藏龙卧虎的一群高手。
譬如那位创出《葵花宝典》的太监武皇,竟有天人境巅峰修为!
若非苏寒道破,恐怕世人永远无从知晓。
想到这里,众人更是期待不已。
……
三楼西侧首间雅阁。
“看来有人想探苏先生的底了。”
徐奉年饮着自带美酒,含笑说道,一脸看好戏的模样。
身旁作男装打扮的俏丫头好奇道:“此话怎讲?”
她正是悄悄随徐奉年而来的西楚公主姜婷。
若让厅中众人知晓她的身份,只怕这紫金楼顶都要被掀翻。
“这还不明白?”
徐奉年语带调侃。
“不说便罢。”
姜婷白了他一眼,丝毫不给北凉世子情面。
徐奉年无奈,只得解释:
“苏先生先前畅谈大明江湖秘闻,已令人惊叹。”
“今日又接连点破大宋两位隐世强者——一位是陆地剑仙,一位是太监武皇。”
“可见他对大宋江湖同样了若指掌。”
“一个年轻人竟能通晓两大江湖秘事,岂不令人起疑?”
“方才提问之人,正是想试探苏先生是否真能尽知天下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婷似懂非懂。
一旁的老黄笑道:“这些深宫太监不同江湖人,几乎从不露面。若苏先生真能逐一评说,我老黄可就服了他。”
南宫闻言眸光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