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单论华山派,连二流门派都勉强。”
“以华山派的剑道底蕴,很难培养出剑神。”
“风清扬本身也并非天资卓越的剑客。”
“他能够登上剑神榜第九名,全靠年轻时得到一位陆地剑仙的指点。”
“那位陆地剑仙来自大宋江湖,六十年前已经无敌于江湖,只求一败而不得。”
“在他归隐前,遇到了年轻的风清扬。”
“虽然指点不多,但将自己毕生所创的无敌剑法传给了风清扬。”
“可惜风清扬资质平凡,六十年潜心钻研,仍只得剑法之形,未能领悟其神髓。”
“纵使如此,这套剑法的威力依旧超凡脱俗,令风清扬得以位列大明剑神榜第九。”
“然而这剑法并非华山正宗传承。”
“因此风清扬行走江湖时极少施展此剑。”
“这也是他在江湖中声名不显的缘故。”
……
苏寒话音落下,厅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第九剑神,华山剑宗风清扬!
这又是一位在江湖中寂寂无名的剑神。
众人对华山派的印象,始终停留在君子剑岳不群与无双女侠宁中则身上。
谁都不曾想到,这个勉强跻身二流的门派,竟藏着这样一位绝顶高手。
剑神榜第九名!
大明习剑者数以十万计,能位列第九,足见其剑道修为之深。
单凭风清扬一人,便足以撑起一派门面。
最令众人震惊的,莫过于风清扬早年那段奇遇。
六十余年前,他竟得到过一位陆地剑仙的指点!
陆地剑仙!
唯有踏入地仙境界的剑道强者才配得上这个称号。
武道五境,能臻至第五境天人者已是凤毛麟角,而达到天人境后期的强者更被尊为武道皇者,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。
地仙之境犹在五境之上,堪称举世罕见。
在此基础上专修剑道,方能被誉为陆地剑仙。
这般人物,整个大明江湖也仅有一人,可见其珍贵。
寻常人莫说亲眼得见,就连听闻都未必有机会。
风清扬不但亲眼见过陆地剑仙,更得其亲传独创的无敌剑法。
如此机缘,令在场众人无不艳羡。
一时间,满座哗然:
“这两位剑神我竟一个都不识得,当真是孤陋寡闻了。”
“难怪苏先生说大明江湖藏龙卧虎,真正的高手果然不显山露水。”
“你不识风清扬也属正常,他得陆地剑仙指点已是六十年前的事,如今该是古稀之年了。”
“老夫初入江湖时曾闻风清扬之名,如今已是两鬓如霜,岁月不饶人啊。”
“我早说华山这等二流门派怎会出了剑神,果真是另有奇遇。”
“风清扬这般机缘,实在令人艳羡。”
“呵呵,什么大明剑神,还不是靠我大宋的陆地剑仙点拨。”
“六十年前无敌江湖?我怎不知大宋出过这般人物?”
……
三楼东侧第六间雅座。
峨眉众弟子面面相觑,难掩惊诧。
当年独孤一鹤在世时,峨眉派贵为武林翘楚,便是少林武当也要礼让三分。
如今独孤一鹤仙逝,仅靠灭绝师太独力支撑,声势已大不如前。
而向来不被放在眼里的华山派,竟出了一位剑神,江湖地位必将水涨船高。
这般对比之下,众弟子心中颇不是滋味。
灭绝师太却凝眉沉思,扬声道:
“敢问苏先生,既然华山剑宗有风清扬这等高人坐镇,当年剑气之争为何会落败?”
此言一出,满堂顿时寂静。
这也正是众人心中的疑问。
昔日华山派也曾显赫一时,堪称顶尖的二流门派。
然而一场剑气之争,令门中精英几乎凋零殆尽。
败走的剑宗一脉撤离华山,获胜的气宗也仅剩寥寥数人。
自那时起,华山派便日渐衰微。
众人难以理解,在有风清扬这般剑神级人物坐镇之时,华山剑宗怎会落败?
一念及此,众人纷纷望向白玉台上的苏寒。
随着诈死十年的谢晓峰现身紫金楼,
再无人敢质疑苏寒所言的真实性。
这个困惑,唯有苏寒能够解答。
白玉台上,
苏寒轻啜清茶,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,缓缓说道:
“本说书之地,专论天下奇闻异事,此事确可一谈。”
“既然各位好奇,苏某便略说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