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田井龙抚刀慨叹:
"宿那鬼不过是我剑下亡魂之一。"
"此妖非我一人之力可降,故昔年斩灭宿那鬼后,将其残躯分葬于宿那山巅。"
"吾于其心窍处立庙供奉,嘱托乡民世代守护此刃,以镇邪祟,阻其复生!"
"然当时吾亦遭重创,不久便身死道消,元神寄于铜像之内。"
"而今不过一缕残魂!"
"随时都将消散。"
井田井龙闻言肃然颔首。
他忽觉大古面有疑色,遂正色解释道:
"刀刃归位原是为防妖魔苏醒,可惜终究迟了半步。"
"以吾现今残力,实难与之抗衡。"
目光掠过远处肆虐的宿那鬼,见胜利队攻击皆无效用,井田井龙喟然长叹。
大古正欲追问,却见他已握刀向前——
"且慢!"大古急唤,"既留有镇魔之法,此獠何以复生?"
话音未落,山径忽闻清朗之声:
"皆因人心。"
云玄踏叶而来,衣袂翻飞。
"前辈?"大古愕然。
井田井龙亦露惊色:"阁下是......"
"还看不破么?"云玄负手远眺城镇灯火,"世人追逐利器改善民生,反被贪欲蚀却本心。"
"失了敬畏,便是灾祸之源。"
"因为**,因为贪念!!"
云玄仿佛未曾注意到两人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凝视着眼前场景,缓缓开口。
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劈进大古心底,使他瞬间陷入沉默。
"不如借此机会,让所有人都清醒清醒。"
"让他们亲眼见证,那些被他们视为荒谬的传说,究竟有多真实!"
"教会他们什么叫敬畏,最根本的畏惧。"
"大古,你应该不会干涉吧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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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云玄又接连抛出更多话语,根本不给大古思考的间隙。
说到最后时,他猛然逼近大古,眼神锐利如刀。
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令大古浑身一颤。
此时宿那鬼已逼近城镇......
......
随着时间推移,人类无止境的贪欲正在腐蚀最纯净的心灵。
甚至连最基本的敬畏都已丧失!!
这正是所有灾祸的源头。
根源,不过如此!!
就让宿那鬼放手施为吧,向这个世界宣告——
宿那鬼苏醒了!!!!
让人类重拾应有的敬畏,让他们明白那些被轻视的传说,究竟蕴藏着怎样的力量!!
云玄的每字每句都清晰传入大古耳中。
字字诛心,令大古僵立原地,面容阴晴不定。
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这些话语。
特别是最后那句——
你应该不会阻止这一切的,对吧?
大古!!!!!!
这让他心神俱震。
当看到云玄说完这话后,那死死锁定自己的28道目光时。
感受着对方利刃般的视线,大古只觉得心潮翻涌。
"前辈!!"
他无意识地后退几步,喉间挤出颤抖的低喃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井田井龙突然停下动作,转身打量云玄,面露惊异。
"阁下身上......"
"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这是大海的力量。"
"莫非您就是传说中的那位——海洋之灵,沧澜的守护者?"
说到最后,他的眼中已盛满震撼。
"怎么,你要拦我?"
云玄嘴角微扬,右拳松了又紧。
抱臂斜睨井田井龙,眼中闪过一丝讥诮。
目光掠过远处的宿那鬼,笑意森然。
井田井龙慌忙摆手:"岂敢!"
"早年便听闻海洋之神阿古茹的威名,今日得见真容,荣幸之至。"
"大人所言极是,在下岂会阻挠?"说到此处,他腰背弓得更低,眼中尽是敬畏,"您乃地球意志,在下怎敢妄议?"
大古闻言猛地抬头,满脸错愕。
方才还正气凛然要除魔的武士,此刻竟判若两人。
这真是传说中的剑豪?
他握着神光棒的手微微发颤。
"所以你的意思是......"云玄话音未落,井田井龙突然捧刀上前。
"求大人赐墨宝!"他神色庄重如奉神谕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