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她回去!”
白梦池:......
警务员:......
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。
车厢重归寂静。
半晌,警卫员才缓声解释:“首长明天只能在京海待几个小时,让我们陪着您,是怕联系不到您。”
陈逾白闭目不理,手指随意搭在交叠的腿上。
白梦池视线扫过,突然顿住。
粉色创可贴缠在他修长的指腹上,带笑的兔子图案格外醒目。
与他极不搭调。
身边传来窸窣声。
陈逾白瞥了一眼,见她拿着笔在写什么。
粉色的笔记本,粉色的笔。
幼稚!他重新闭上眼。
车停稳,警卫员下车为她打开车门。
白梦池看向闭目的男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。
她轻声说了句:“谢谢陈老师,再见。”便下了车。
顺着他,也是哄他了。
警卫员伫立在车旁,目送她走进公寓大门才上车。
红旗缓缓行驶。
手机响起,陈逾白看了一眼,皱起眉头,毫不留情地将号码拉黑。
与此同时,警卫员的电话响了。
“首长,正在往回走。”
“那人已经送去警察局了,没出什么事。”
“他没喝多,您放心吧。”
座椅被猛地踢了一脚。警卫员看了眼后视镜,小声说了句“是”,挂断电话。
陈逾白将手机扔到一旁,却瞥见座位上留了张纸条。
打开一看,里面夹着两个同款粉色创可贴。
纸张上的字迹娟秀。
“之前误会你了,跟你道歉。”旁边画了个鞠躬的兔子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打你那下真是下意识反应,再次鞠躬道歉!”一排鞠躬的兔子。
陈逾白看笑了。
就她那力度,还叫打?
人在的时候不敢说话,倒会折腾兔子。
幼稚!
最后一行写着:“伤口别碰水,我的创可贴都给你。”
哪里有什么伤!
他贴上那个幼稚的兔子,不过是哄小孩罢了。
算是收了她的赔罪礼,不让她再心惊胆战的。
又扫了一眼纸上那群兔子,将纸条连同创可贴一同塞进外套内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