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!”
保姆王妈赶紧拎着拖鞋跑来放在她脚边:“白小姐急着见先生太太,连拖鞋都忘了穿。”
“真是比少爷还像陆家亲生的呢!”
白正庭停下“动物表演”,气喘吁吁地坐回沙发:“可不是嘛!小池跟亲家比跟我们还亲呢!”
陆母笑出声:“我就喜欢女儿,只是没有这个福气,小池是圆了我的心愿呢!”
满堂虚伪的笑声中,白梦池强忍着恶心,挤出一丝笑容。
陆父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她,语气和蔼:“段时间砚舟出差,婚礼日期近了,女孩子一辈子就这一天最重要。所有细节你定就好,不用问砚舟的意见。”
问他的意见?
他人在拘留所,问得着吗?!
“谢谢叔叔。”白梦池收下。
陆父满意地点头:“知道你忙不过来,这段时间让你阿姨陪着你。”
陆母打趣道:“我们‘母女俩’就用这张卡好好购物,只要你看上的,咱们都买下来!”
白梦池陪着笑。
她可不敢买!
给她花得越多,走的时候她还的就越多。
陆家的算盘,打得真是精明!
屋内欢声笑语。
陪两人演了会儿温情戏码,她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陆阿姨,陆叔叔,陈律师虽然专业能力强,但那性子实在是不太讨喜。”
陈逾白这个人,实在太讨厌!
不到二十四小时,竟然碰见两次!
还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!
陆父陆母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陆母拍拍她的手背:“逾白就是那个性子。虽然他性格洒脱,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。不过小池既然不喜欢,等砚舟回来,以后就只让他负责公司业务,不让他再来烦你。”
只要她不再闹着解除婚约,让陆家安稳度过这次危机,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,他们乐得顺她的意。
“谢谢叔叔阿姨。”白梦池松了口气。
她是不会嫁给陆砚舟的,就算陈逾白焊死在陆氏,他们也不会再碰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