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芽一笑不语,向黄天化轻轻点头。
黄天化激动地走出队列,朝黄飞虎走去,眼中已含泪水。
黄飞虎却满心疑惑,这少年既来对阵,为何不骑马、不持兵器?神情又为何如此?
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!”
黄飞虎大声喝问。
黄天化声音微颤,对黄飞虎喊道:
“父亲,我是天化!”
黄飞虎身形一晃,险些从五色神牛背上跌落。
“天化?”
“你当真就是天化?”
黄天化快步上前,双膝跪地。
“孩儿三岁便随师尊上山修行,今日奉师命下山……”
“能再见父亲,孩儿十分欢喜!”
黄飞虎面色变幻不定,许久才缓过神来。
他正要翻身下牛,扶起儿子。
不料黄天化忽然抬头,目光坚定,恳求道:
“父亲,如今大商气数将尽,西周必将兴起……这是天命,无法违背。
您为何不改换门庭,辅佐西岐?”
“如此一来,我们父子同心协,共图大业,必将成为千古佳话!”
“何必再为纣王效力……违背天意?”
黄飞虎眼中原本燃起的激动,渐渐消散。
他望着儿子面容上坚定的神色,内心翻涌难平。
重逢的欢喜,慢慢化作苦涩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黄飞虎语气平静。
跪地的黄天化立刻明白父亲心意,缓缓站起,面露遗憾:
“父亲,那便怪孩儿无礼了!”
“我会请您前往西岐军营,再详细解释其中原委……”
黄天化轻叹一声,继续说道:
“父亲不修道法,不了解天命。”
“大商的运势已定,不是您一个人可以改变的……这其中另有隐情……”
黄飞虎突然仰天大笑,笑声中带着凄凉。
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也想通了为何大王对他的态度不同……
“天化,你跟清虚道德真君修行多年,就悟出这些道理?”
黄飞虎眉头紧锁,目光如电。
“别说是我个人,我们黄家世代受大商恩惠!”
“现在你竟要我背弃主君,投靠他人?”
此时的黄飞虎,根本没有投靠西岐的理由。
殷寿虽然与他并不亲近,却曾委以重任,让他与比干一同摄政——尽管在殷寿看来,这不过是让他们处理琐事……
但对黄飞虎来说,这已是极大的恩宠。
再加上黄妃在宫中安然无恙,殷寿甚至从未见过黄飞虎的妻子,所谓夺妻之仇根本不存在!
此刻,黄飞虎心中对殷寿那点隐隐的不满,悄然消散。
“我黄家怎么出了这样一个不孝子孙……”
“大王心思深沉、明察秋毫……恐怕早已察觉此事,才会那样对待我!”
想到这里,黄飞虎心中更加羞愧。
若换成别人,一旦发现有叛逆之心,早就将其除去,彻底杜绝隐患!
又怎会给他选择的机会?
“大王!”
“我黄飞虎愧对您!”
随后,黄飞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冷冷看向姜子芽:
“姜子芽,你以为带我儿子来,就能动摇我的决心?”
“哼……休想得逞!”
话音未落,他轻轻拍打座下五色神牛,随即朝黄天化疾驰而去,怒喝道:
“我先把你这个逆子抓回朝歌,亲自向大王请罪!”
黄飞虎并不担心殷寿会直接处死黄天化,在他看来,大王一向仁厚,除非像苏护、姬昌那样大逆不道,否则从不轻易**!
“这何尝不是我们黄家的一个机会?”
黄天化见无法说服父亲,只能无奈应战。
他手中一挥,现出两柄八楞银锤,座下神兽玉麒麟腾空而起,瞬间与黄飞虎展开激战。
父子二人,实力不相上下。
交手百余回合后,黄天化仍未占得优势。
“不好……”
“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!父亲对大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