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脸上依旧镇定自若。
此时气运护体的异象逐渐消散，殷寿挺直身躯，微微抬头笑道：
“妖师说得没错，我确实无法护闻太师一辈子。”
“但我认为……如果闻太师真出了意外，妖师也未必能逃过后果吧？”
鲲鹏妖师轻蔑一笑。
殷寿并不在意，继续说道：
“闻太师是我大商太师，肩负人镞气运……”
“而且他的师父是金灵圣母，通天教主亲传**！如果他真死在妖师手中，以通天教主的性格，在北海设下诛仙剑阵，也并非不可能！”
殷寿这番话，并非虚张声势。
别以为闻太师只是通天教主的徒孙，他是截教在商朝的代表，更是通天教主掌控人间气运的重要纽带！
元始天尊等人费尽心思布局，不就是为了争夺这份气运吗？
如果鲲鹏妖师断了截教的气运，通天教主岂能坐视不理？
鲲鹏妖师一时愣住，沉默不语，随即心中怒火更盛。
好……难道我堂堂妖师，还对付不了你们？
“哼……”
“帝幸，你也不必以为我真的无计可施……若我去找元始、准提，把你的异常告诉他们！”
“原本以为已经完全掌控的人皇……竟有了反抗之心，还有了挣扎之力！”
“你说他们会怎么想？”
“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？”
殷寿内心微微一震，表面上依旧从容地笑着。
在他看来，对方可能早已察觉他的变化，只是还没确认他已踏上修行之路罢了。
比如比干被封为文曲星君时，平心娘娘曾为此与元始天尊动手。
后来太乙真人之死，也让元始天尊起了疑心。
在他们眼里，
即使殷寿知道封神的秘密又如何？
天道大势不可违，最终还是要走上封神榜。
“但我认为……妖师绝不会去找他们。”
“西方教欠妖师这么大的因果，正等着他自投罗网。”
其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就算不杀他来结因果，把他关在须弥山里，给他个虚职说还了圣位的债……
他也承受不起。
“至于昆仑山上的那位……”
殷寿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，稍作停顿后说道：
“听我人镞前辈说过，当年紫霄宫讲道之初，他曾当众骂妖师是披鳞带角、羽化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住口！”
话音未落，鲲鹏妖师猛然怒喝。
声音如雷霆般炸响，惊得殷寿立刻停下话语，望向他。
只见鲲鹏妖师周身气息翻涌，身后仿佛有张牙舞爪的影子浮现。
殷寿心中暗想：
“啧……”
“鲲鹏妖师竟然这么记仇？那么久远的事，还一直记在心里！”
他本来就是故意提起这事。
如果不激起鲲鹏的愤怒，怎么能让他成为可用之人？
敌人的敌人，就是可以借助的力量。
不过这一幕也提醒了殷寿，和鲲鹏打交道要把握分寸，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哪句话记在心里。
“你是从哪里听说的？”
鲲鹏妖师语气阴沉地问。
殷寿一怔，眼珠微转：
“当然是我人镞的伏羲前辈。
除了他，我镞还有谁去过紫霄宫？”
说完，他在心里赶紧默念：
“伏羲前辈莫怪，晚辈实在是不得已，只好借您之名一用……”
果然，这句话一出，
鲲鹏妖师又像是憋了一肚子气！
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，但伏羲……他却不能忽视。
不说前世他曾是他的上司，钕娲圣人至今仍尊称他为兄长！
鲲鹏妖师再怎么愤怒，
难道还能跑去火云洞找伏羲理论？
这也是殷寿借伏羲之名的原因。
“哼！”
鲲鹏妖师思来想去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。
若是在此失态，反倒让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皇辛看笑话，只得压下情绪，向殷寿伸出手：
“把旗还我，这次我暂且宽容，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