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我和他都没说过几句话,就要嫁给他……”
对于婚事,她既觉得新奇,又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涩。
尤其是想到殷寿看她的目光,心里便泛起波澜。
敖光看着她这副样子,愣了半天才回过神:
原以为你会觉得委屈,正打算如何劝解。
连那些关于种镞大义的话都准备好了——谁知她只是觉得和帝幸说话太少!
一瞬间,他感到一种精心呵护的明珠即将被夺走的失落。
“算了……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敖光落寞地离开,留下敖漓独自思索。
另一边,哪吒高高兴兴地赶往陈塘关,急着要把好消息告诉殷氏:
“我有自己的府邸啦!”
能带娘亲一起搬去新家!
在从小长大的陈塘关,他熟悉如何避开人群,悄悄进入内院。
还没进门,就看见殷氏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低着头,默默地擦着眼泪!
哪吒心头一怒,顾不得隐藏身形,直接冲了出去。
“娘亲,是谁又让你伤心了?”
“告诉我,我一口神火把他烧成灰!”
殷氏听到哪吒的声音,惊慌地抬起头。
“哪吒!”
她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,泪痕未干,急切地问道:
“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?”
“娘可担心死你了!”
哪吒闻着母亲熟悉的气息,安心地闭上眼睛。
“娘别担心,我能出什么事?”
“跟着大王去了东海龙宫,大王说要为我讨个公道……”
突然,哪吒睁开眼。
用力挣脱母亲的怀抱,后退一步站定。
眉头紧锁。
“娘还没说到底是谁惹您不高兴!”
“快告诉我,我一定……”
殷氏眼中满是温柔。
果然是我的吒儿最懂事,总是惦记着娘亲!
但她又怎会把**告诉哪吒?
这一切,都是因为哪吒。
之前哪吒轻易击败金吒、木吒,扬长而去,殷氏只能带着两人回到陈塘关。
金吒和木吒败北,自然不服气。
他们向李靖禀报后,便各自返回自己的道场,去请师尊帮忙。
金吒理直气壮地说:
“我看三弟不过仗着那股无名火逞强……”
一旁有人小声插话:
“那是祝融神火!”
金吒一愣,随即接道:
“没错,就是这祝融神火!”
“只要回师门求得能克制这种神通的法宝,擒拿哪吒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殷氏听后愁眉不展。
“金吒,你为什么总想着抓你弟弟?”
“他年纪还小……终究是你亲弟弟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说?”
被殷氏那哀怨的目光看着,金吒有些撑不住了。
虽然心里埋怨母亲偏心,但还是连忙解释:
“娘,这事太复杂,您不知道。”
“太乙师伯死了,连魂魄都找不到了……哪吒却跟外人混在一起,他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?”
金吒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如果……”
“太乙师伯的死真和哪吒有关,那就是欺师灭祖的大罪!”
“到时候连掌教圣人都容不下他!”
这话一出,殷氏和李靖都露出了忧虑之色。
殷氏急忙辩解:
“不可能!”
“哪吒只是调皮些,心地最善良了,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
木吒也接着说:
“我们本来是想问问哪吒的……可娘你也看见了,哪吒根本不肯解释。”
“如果不先制住他,怎么弄清楚**?”
“再说……就算我们动手抓他,难道真的要伤他性命吗?”
当然,木吒这话底气不足,脸微微发烫。
他们刚在哪吒手下吃了亏,此刻却大言不惭地说要毫发无伤地抓走哪吒……连木吒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。
——事情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