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？人皇怎么可能会修炼？”

    她顾不上石矶娘娘和赵公明是否起疑，转身对二人说道：

    “你们刚才大战一场，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息片刻？”

    赵公明笑着摇头：

    “这点打斗，哪里算得上损耗？”

    金灵圣母又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石矶娘娘听懂了她的意思，悄悄拉了拉赵公明的衣袖，低声道：

    “金灵师姐有话要单独跟殷道友说。”

    赵公明这才明白，

    随即带着疑惑，跟着石矶娘娘往白骨洞另一处修行之地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离开后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金灵圣母挥手设下隔音结界，静静看着殷寿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久，她轻叹一声问道：

    “大王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殷寿怔住了，心中暗想：

    “我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自从进入这个封神世界以来，他的心思不断变化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起初只觉得天命难违，只能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用自己的性命和名声，成全阐教与西岐的正义之名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时，他只想尽情享乐，及时行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即使将来身死封神，也算不枉此生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帝幸的奢靡生活，短短几十年，岂不是胜过前世百倍？

    但这个念头很快消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他窥见封神大劫背后的秘密，抓住一丝抗争的机会时——

    “如果有机会反抗，谁愿意成为千古罪人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要的不只是短暂的快乐……而是万古长存……”

    “永恒不灭！”

    正因为如此，他暂时离开了朝歌的安逸之地，独自前往骷髅山。

    

    面对太乙真人，他毫不犹豫地挥剑将他斩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甚至没有给太乙真人醒转辩解的机会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优柔寡断容易生变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先除后患。”

    如果能听太乙真人的哀求，当面驳斥他的虚伪之言，在他绝望时一剑封喉，那也是一场痛快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殷志并不想这么做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杀了太乙才是关键。”

    不只是太乙，之后所有敌人，他都秉持这个念头：

    格杀勿论！

    至于元始天尊怎么想，天地是否会因此更加混乱——

    殷寿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没有变数，哪来破局之机？

    ——乱局既是深渊，也是阶梯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前方路途遥远，他早已做好安排。

    

    首先为哪吒重塑身体，再去找赵公明商量，看能否用别的东西换取他的二十四颗定海珠！

    反正赵公明拿着定海珠，也只是用来砸人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实在可惜这些宝物！

    不如交给他，好好加以利用……

    拿什么换？

    武夷山上曹宝、萧升手中的落宝金钱，不正是赵公明的克星吗？

    和这位未来的“财神”简直是绝配！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殷寿脸上又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与金灵圣母对视一眼，轻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我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在帮石矶道友吗？你们怕阐教、怕圣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却不怕，一切因果由我承担！”

    金灵圣母顿时急了，连忙解释：

    “唉……事情没那么简单！”

    “截教和阐教关系复杂……再加上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叹了口气，不再继续。

    

    算了，这些事跟帝幸说有什么用？

    他不过是个凡人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金灵圣母忽然盯着殷寿的眼睛，问道：

    “人皇不是不能修炼吗？你怎么能修炼？”

    见殷寿要开口，她立刻补充：

    “别想骗我……太乙真人就算昏迷，他的金仙之体也不是普通人能破，更别说取他性命！”

    殷寿自然不会告诉金灵圣母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