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王如此圣明,若不是你苏护太过放肆,大王怎会取你性命?
实属罪有应得!
满朝文武和诸侯纷纷跪下,齐声高呼:
“大王圣明!”
殷寿轻轻挥袖,命众人起身。
他微笑着望向飞廉和恶来,对这两个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。
殷寿开口说道:
“两位将军此次诛杀叛贼,功不可没!”
“有什么心愿,想要赏赐吗?”
“尽管说,寡人一定会尽力满足!”
飞廉和恶来没有露出喜色,神色依旧平静,只回答道:
“为大王效力,别无他求。”
殷寿心中顿时感到惊讶。
这两个勇猛的将领,是没开窍,还是真的毫无贪欲?
殷寿决定给予奖赏,赠予众多金银珠宝,并说:
“有功之人怎能不给予奖赏?”
“你们先将这些奖赏收下,慢慢思考,有任何想法随时可以来找寡人……”
两人一同跪拜,表示感谢:
“感谢大王的赏赐!”
随后,恶来高举苏护的头颅,困惑地询问:
“大王,苏护的头颅该如何处理?”
苏护的头颅似乎经过了简单的处理,不再流血,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苍白。
殷寿看着,眉头紧锁。
恶来是否过于迟钝?为何一直拿着这东西?还不赶紧扔掉!
正当殷寿准备开口时,老丞相商容缓缓从队伍中走出,向殷寿行礼。
先前的战斗不适合年迈的商容参与,因此他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直到此时,商容才站出来说:
“大王,苏护心怀反叛,不服从大王,被大王当庭处死……”
“实在是罪有应得!”
商容首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虽然表态稍晚,但总比什么都不说,让大王心生隔阂要好。
已故的苏护再次受到指责。
商容又建议:
“接下来是桑林之祭,不如用苏护的头颅作为祭品,祭祀先祖神灵……”
殷寿看着颤巍巍的商容。
这人,何时都不忘祭祀!
钕娲庙时,他就提议斩杀几十个奴隶,用来祭祀钕娲娘娘以求宽恕。
现在苏护死了,又想着“物尽其用”,拿来祭祀!
关于桑林之祭的记忆在殷寿脑海中浮现,一幕幕血腥诡异的画面让他不禁微微皱眉。
“桑林之祭”是大商最重要的祭祀仪式。
这一天,君臣齐聚,宰杀牲畜,祭告先祖神灵。
帝幸之前不喜欢这个仪式,因为典礼中杀了太多奴隶。
但作为国家祭祀,终究无法避免。
殷寿心想:
这个已经被斩首的苏护,也能用来祭祀吗?
确实可以!
苏护毕竟是一方诸侯,地位尊贵。
用他作祭品,在大商看来是最上等的供奉。
也罢,权当是废物利用吧。
殷寿暗自思忖后,点头示意商容,说道:
“就按丞相所说,此事交由丞相安排!”
之后没有其他大事。
看到苏护被杀,众臣与诸侯纵有奏报也不敢多言,生怕惹怒殷寿。
殷寿乐得清闲,见无人奏报便宣布退朝。
只留下比干。
两人在偏殿坐下后,殷寿笑着问道:
“我直接处死苏护,王叔觉得如何?”
“但说无妨,我只想听你实话……”
比干向来正直。
殷寿需要比干的协助,因此必须考虑到比干的意见,以免引起比干的不满,从而影响到重要事务的进行。
出乎殷寿意料的是,比干直接表示:
“做得好!”
殷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他原本以为比干会委婉地劝阻,没想到比干会如此直接地表示支持。
比干严肃地说道:
“苏护对君主不敬,公然挑战大王,如果不加以严惩,如何能够震慑四方诸侯?”
实际上,大商一直采取这样的做法。
对于不服从的诸侯,就派兵征讨,直至灭国斩首。
只是冀州势力强大,需要稍加小心。
殷寿这才露出笑容,说道:
“王叔与我心意相通,我就放心了。”
突然想起一件事,他又问道:
“王叔,飞廉、恶来有何来历?
为何他们长得如此高大凶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