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大臣和各路诸侯,望着跪在血泊中、神情平静的飞廉与恶来,心中无不感到恐惧:
“斩杀恶人?”
“在这大殿之上,还有比你们更残忍的吗?”
姬昌目睹苏护惨死,心中涌起悲痛与自责。
“……是我害了苏伯候!”
按常理,殷寿首次目睹血腥应感不适。
然而,他的目光完全被人皇紫箓吸引。
苏护一死,人皇紫箓如殷寿所料发生变化。
但此刻非研究之时。
殷寿抑制激动,对跪地的飞廉和恶来说:
“两位将军请起……你们的忠勇,我必重赏!”
接着转向比干。
“王叔,早朝暂歇,你先派人清理此处……
之后我们再继续。”
言毕,殷寿起身走向偏房。
以往人皇紫箓变化时,殷寿未留意,至今仍不明其用途。
此次不可错失!
殷寿心中默想:
“我是否甘为昏君,全凭你了……”
且不提殷寿独自前往偏厅。
殷寿离去后,
大殿气氛渐缓,众臣与诸侯似松口气。
“呼……”
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——大王威势更令人敬畏!
原本轻视殷寿者,此刻不敢怠慢。
大王虽少露面,
却更显决断狠厉!
比干四顾,稍思后,高声道:
“苏护竟敢在大王前放肆,罪该万死!”
“诸位不必惊慌……”
他先安抚众臣,再对飞廉与恶来说:
“两位将军,麻烦将苏护的遗体带下,再叫人清理现场……你们也换干净衣!”
飞廉与恶来应诺,提苏护头颅离去。
比干未停,又召崇黑虎,低声吩咐。
苏护虽自取灭亡,但势力强大,其子在冀州。
若以复仇为名反商,不得不防!
此时费仲与尤浑才回神。
被苏护踢中,两人痛呼。
比干注意到他们。
虽不喜其阿谀,但刚才挺身而出,也算忠心。
比干皱眉,对侍从喝道:
“还不快扶两位大夫起来!”
侍从急忙搀扶。
费仲与尤浑忍痛归队,见殿内血迹和苏护结局后,尤浑低声抱怨:
“费大夫,我们这是何苦?骨头都快散了,功劳反被飞廉、恶来那两个莽夫抢去!”
早知如此,何必冲前?
费仲冷冷地看了尤浑一眼,心知自己也是阿谀奉承之辈。
尽管苏护被飞廉所杀,但他们保护王的行为已被王所目睹。
伤势越重,在王眼中就显得越忠诚勇敢!费仲清楚自己之所以能立足,不是因为治国之才,也不是因为用兵之道,而是因为他的忠心。
现在他遍体鳞伤,正是忠心的体现!
殿内嘈杂,殷寿并未亲眼目睹,也不在意。
他的心思全在脑海中的《人皇紫箓》上。
随着他集中意念,意识再次沉入《人皇紫箓》开辟的神秘空间。
金光符文在其中流转闪烁,光芒四射。
就在苏护死去的那一刻,《人皇紫箓》突然震动,向虚空射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。
那光芒仿佛捕捉到了什么,竟如实体般收回,后面拖着一片红色雾气——那是苏护的气运!殷寿心中顿时明白。
红色气运从虚空中落下,不断被《人皇紫箓》吸收。
殷寿感到自己与《人皇紫箓》的融合更加紧密,一个念头随之浮现:难道在封神之中,若命定之人死于我手,我就能夺取他们的气运?如果真是这样,手段再狠一些,似乎对自己更有利!
《人皇紫箓》中的金液逐渐增多。
待红雾散去,其中金液已恢复至原来的七成左右。
“这苏护终究还是差了些,只贡献了这点气运。
好歹也是一方诸侯,竟然也只能登上封神榜。”殷寿心中暗自琢磨,却未察觉先前得到的气运源自制纸的机缘,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。
更何况,之前闻太师因他一句“大罗金仙”而突破,也回馈了不少气运。
否则,仅凭苏护一人,远远不足以补足如此庞大的气运。
然而变化远不止于此。
随着气运被紫箓吸收,一种无形的波动在这奇异的空间中扩散开来。
殷寿难以判断是幻觉还是真实——那虚幻的空间似乎变得更加稳固了些。
“唰!”一道白光闪过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