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全忠带回西伯侯的话,苏护心中的忧虑终于消散。
他整个人放松下来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:
“西伯侯说得没错!”
“我冀州是天下的重要地方,影响巨大!”
“大王真的会因为我不愿违背婚约,就取我性命吗?如果是这样,他如何面对天下人的议论?”
苏全忠虽然觉得此事仍有疑虑,
但西伯侯姬昌一向以智慧和德行著称,既然他都说没问题,自己还能说什么?
苏全忠微微低头,轻声问道:
“父亲,那妹妹那边……”
苏护脸上露出慈爱之情。
他对儿子一向严格,对女儿却特别宠爱!
但婚姻大事终究要父母做主,姬邑已是最佳人选。
“这件事不用告诉妹妹,只告诉她和西岐的婚事已定,让她安心准备嫁妆、学习女红就可以了!”
“你尽快整理行装,到时候跟我……”
苏护话说到一半,又改口道:
“算了,你留在冀州,我独自去朝歌!”
传令使者回到朝歌,
将好消息和坏消息一起带回给负责此事的费仲!
好消息是邓九公将亲自护送邓婵玉去朝歌。
坏消息是苏护以女儿已有婚约为由,拒绝遵旨!
得知消息的费仲心中不安,不敢立刻见殷寿汇报,转而拦住前往冀州的使者追问:
“你确定苏护的女儿真有婚约?”
使者本就不满,便夸大其词地报告:
“大人,我当时就向苏护索要婚书,他却说是口头约定!”
“还说他和西伯侯有承诺,比婚书更可靠……”
接着又详细讲述了自己探听的情况。
“我在事情前后都去冀州打听了,根本没有这门婚事……倒是我离开冀州时,看见苏全忠出城往西岐方向去了。”
“我派人暗中监视,几天后苏全忠回来了。”
“这时两人的婚约消息才开始传开……”
费仲听后,立刻皱起眉头。
这不是很明显吗?
大王的旨意在前,婚约在后!
他心中不禁疑惑:
“苏护到底想做什么?”
带着这份疑问,费仲如实向殷寿汇报了此事。
令费仲意外的是。
殷寿竟然没有一丝怒意,反而轻声笑了起来。
如果苏护这么容易就答应,那他还怎么反叛大商?
殷寿早已预料到这一切,他好奇的是接下来的发展。
邓婵玉的到来让殷寿心情愉悦。
前世,他对邓婵玉的遭遇感到愤慨。
她既美丽又勇猛,为何要被迫嫁给土行孙?
这真是令人痛心。
“让我来救你吧!”
殷寿已经开始期待邓婵玉的到来。
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封神的大局,但他仍想尽力挽救那些命运多舛的女子。
比如邓婵玉和姜王后等人,尽可能不让她们重演悲剧。
随后,殷寿对紧张的费仲微笑着说:
“邓将军真是忠心!”
“费大夫,寡人再给你一个任务……在朝歌城中选个好地方,尽快为邓将军建一座府邸。”
“至于苏护……”
“等他进京后,亲自向寡人解释!”
殷寿的话听起来轻松,但费仲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他不敢耽搁,立刻向大王鞠躬领命:
“遵命,微臣一定在邓将军到达朝歌前完成!”
殷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很快,诸侯觐见的日子到了。
各路诸侯在护卫的陪同下,带着献给帝幸的宝物、奇珍异品,纷纷进入朝歌城。
整个城市人潮汹涌,热闹非凡。
这段时间,费仲、尤浑两家门前异常热闹,送礼的人络绎不绝。
商容、比干等人虽然手握重权,
但他们为人正直,不喜欢交际,即使想送礼也未必能送进去。
他们行事非常谨慎。
拥有如此权力,若再与诸侯走得太近,会有什么后果?
而费仲、尤浑则不同。
虽然权势不如他们,但他们是常伴大王左右的近臣,能在大王面前说话。
诸侯自然想请他们帮忙说几句好话。
两人收礼收到手软,整天笑容满面。
也有大臣向殷寿进言,
指责费仲、尤浑仗着宠信,在朝中大肆敛财。
谁给的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