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都感到非常高兴。
而在冀州的苏护,面对帝幸的诏令,态度却大相径庭!
朝歌的使者来到冀州时,
苏护接下诏书后,立刻拒绝接受!
使者原本以为传达圣旨这种事,即使得不到什么好处,
至少也能受到冀州的热情接待。
没想到却遭到冷遇,顿时愤怒地说:
“苏伯侯,这是大王对你的恩赐,你可不要不识抬举!”
苏护冷哼一声,讽刺道:
“什么叫不识抬举?”
“我女儿已经与西伯侯的长子有了婚约……”
“如果要我背弃承诺,把女儿送进王宫,只是为了满足大王的私欲,这也算恩赐?”
“这分明是出卖女儿以求荣华!”
“我苏护还有什么脸面见人!”
苏护语气坚定,让使者一时语塞,心中暗想:
与西伯侯姬昌的长子有婚约?
怎么从未听闻?
他们出发前并非没有打听过。
若真有婚约,这可是大事,理应先报朝廷,
再由大臣决定是否继续传旨。
强行夺臣子之女,
终究不是光彩之事!
但使者并非易与之人,稍作思索后,伸手说道:
“苏伯侯,你既然说有婚约,”
“那就拿出婚书来!”
“若能出示婚书,我立刻回朝歌复命!”
“若拿不出,我必向大王禀报,告你欺君之罪!”
苏护自然拿不出婚书,他只是与姬昌口头约定,
尚未到交换婚书那一步!
苏护只能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这时,使者冷笑一声:
“苏伯侯,这诏令若落到别人家,都当作天大的喜事,你却如丧考妣、百般推辞,莫非是对大王心怀不满?”
苏护眉头微皱,随即淡然回应:
“我和西伯侯都是重信守诺之人,既然商定,婚书有无又有什么要紧?”
“想来大王也不会多说什么吧?”
使者一时无言,一手捧着苏护拒收的诏书,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他,眼中满是愤怒。
姜伯侯势力不亚于你,地位不输于你,不也欣然将女儿送入宫中,如今贵为王后?他在诸侯间的地位更加稳固。
你苏护倒好!
不仅抗旨不遵,还编出这般借口!
最终,使者只能愤然丢下一句话:
“苏伯侯,莫要后悔!这般不知好歹,等大王发怒,恐怕整个冀州都承受不起!”
“哼……”
话音刚落,朝歌的使者转身离去。
苏护目送他的背影,眼神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