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道符箓暗含此意?”
他凝神思索,却始终无法理解其中奥妙:
“不过是在比干面前提了一句文曲星君,怎会凝聚出这道印记?”
一股微弱的气息从比干身上逸出,在新符上渐渐形成模糊的身影。
尽管面容尚不清晰,但身影无疑是比干。
比干对殿前的异象毫无所觉,依旧沉浸在纸张发明的喜悦和大王的赞扬中。
殷寿稍作迟疑,轻声问道:“王叔……是否察觉到自己有何不同?”
比干一愣,检查自身,未发现异常。
如果说有变化,那就是他心中充满了热情,渴望立刻为民众奉献一切。
他正要表达自己的志向,殷寿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只能无奈地挥手:“王叔先回去吧。
这造纸之术还需完善,待成熟后不仅要在朝廷推广,还要传授给各地诸侯。”
比干脸色一变:“这绝不可!这是国家重宝,怎能轻易外传?”
他认为,即便传授,也应选择忠诚的诸侯作为奖赏,怎能如此轻率?
殷寿却严肃地说:“王叔此言差矣。
既然是利国利民之术,怎能封闭不前?”
比干听后,脸上露出羞愧之色。
“大王……”
但殷寿无意多听。
他随意挥手,打断比干的话,继续说:
“王叔的忠诚,我自然明白。”
“就按刚才说的去做吧!”
然后,他赏给比干许多珍宝以示宠爱,便匆匆带着姜王后离开。
殷寿急于找个安静的地方,仔细观察《人皇紫箓》的异动。
殷寿离开后,
比干仍站在原地,心中暗自思考:
“大王此举,难道有其他深意?”
他绝不会认为殷寿只是随口说说。
稍加思索后,
比干眼中再次闪烁着光芒,快步朝宫外走去。
在寝宫,
殷寿无心与姜王后玩乐,独自坐在内室中探索脑海中的变化。
原本的《人皇紫箓》正在不断吸收文曲星君神位散发的星光,产生奇妙的变化。
它变得越来越厚重、坚实!
但关于如何使用这张符箓,殷寿仍然一无所知。
“比干这样竟然毫无变化?”
“难道必须等他死了,才能完全激发文曲星的神力?”
殷寿在心中暗自猜测。
现在的比干是他最得力的助手,
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“算了……再找其他方法……”
几天后,
费仲来报告,按照殷寿教的方法酿出了新酒,味道非常醇厚。
殷寿心中微微一动,立刻召见他入宫。
他看了看新酿的酒,连连称赞: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
“有这样好的酒,爱卿应该成为我大商的酒神……”
他话音一落,立刻尝试感知脑中的紫色符箓。
然而,没有丝毫动静。
“难道是因为酒神已有继承者,所以不能封费仲?或者是他酿的酒并无特殊之处?”
殷寿困惑不已。
也可能是自己封的神位存在问题?
不过,费仲原本应担任什么神位呢?
殷寿反复思考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毕竟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,谁会记得一个普通人死后的神位?
能记住几个关键人物的结局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自然地,殷寿在费仲身上没发现任何变化,只好无奈地放下这件事。
因此,尽管费仲献上了美酒,完成了殷寿交代的任务,殷寿并没有给他任何奖赏,只是满足了他一直以来的愿望——让他和他推荐的尤浑常伴左右。
有这两个人唯命是从,殷寿觉得格外顺心。
无论是外出微服私访,还是去朝歌城外打猎、郊游,费仲和尤浑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完全不用他操心。
如果换成其他大臣,听到殷寿的奇怪命令,可能会说:
“大王万万不可,这可不是明君该做的事……”
而他们只会回答一句:
“谨遵大王之命!”
然后拼命想办法去完成。
这样的大臣,在殷寿看来,比别人可爱多了。
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后,殷寿干脆给两人一起升了官,又赏了许多财物。
一时间,他们在朝歌城中名声大噪。
商容、比干等人虽然对费仲、尤浑十分不满,认为他们不过是阿谀奉承的小人,但殷寿对他们颇为看重,加上交给他们的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