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兄长,会不会……呵呵!”
殷寿心中暗自欣喜。
后宫三人中,黄妃最不合作。
总想凭借自己的武艺争强。
虽然每次都被殷寿压制,但若能见到黄妃的另一面,也是殷寿非常期待的。
商容与比干相视,神色不定。
“这……”
但他们也意识到。
大王决心已定,一定要他们承担此责,无法推辞!
“罢了,若老臣做得不好,愿受大王严惩!”
商容最终拱手领命。
而比干咬紧牙关挺直身体:
“绝不辜负大王所托!”
说起来,比干虽是王叔,年纪也不比殷寿大多少,正值壮年。
怎会不想成就一番事业?
一时间,比干心潮澎湃。
看向殷寿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大王以国士之礼待我,我岂能让大王失望?
面对比干炽热的目光,
殷寿甚至觉得,此刻若开口想看看比干的七窍玲珑心,
说不定比干真会拔刀剖胸!
——大王,要尝尝七窍玲珑心刺身吗?
不过,他怎么会做这种荒唐的事?
这么好的比干,自然该让他好好为寡人效力!
殷寿对二人点头表示满意,高声唤来侍卫传武成王黄飞虎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今日这些公务不处理完,谁也别想出宫!”
殷寿暗自得意。
正要离开时,回头看到堆积如山的竹简,不禁皱眉。
继续使用这种落后的书写方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万一以后有需要他决断的奏章,难道还要让人捧着这些笨重的竹简来找他?
思索片刻,他又召来比干。
“王叔!”
“这些竹简太重了,你们每天阅读这么多奏章,实在太辛苦了!”
比干立刻躬身回应:
“大王,不过是寻常公文,臣等并不觉得辛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殷寿便瞪了他一眼。
这比干怎么这么不识趣?朕哪里是在和他讨论辛苦不辛苦?
“你正值壮年或许还能应付,但丞相已经年迈……”
这时商容也笑着说道:
“为陛下分忧,不敢言苦!”
殷寿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。
索性直接对比干说道:
“孤另有要事交给你。
前几天神明托梦,传授了一种玄妙的技艺……”
接着,殷寿便详细讲起了造纸之事。
造纸技术,实际上并不难掌握。
就是把木材、竹子、树皮等原料捣碎成浆。
至于具体的操作流程和关键点……殷寿心里想:如果每件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,那还要比干做什么?
比干听完,满脸疑惑,犹豫地问:
“大王……您说的方法真的能行吗?”
殷寿用力拍了拍比干的肩膀,坚定地回答:
“既然我这么说了,就一定能成功!”
“难道王叔怀疑神明托梦是虚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