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钕娲娘娘真的这么灵验?”
“刚写了那首轻薄的诗,报应就降临了?”
想到这儿,商容赶紧上前一步,低声呼唤:“大王。”
殷寿因为系统迟迟不出现而情绪波动,突然看到一个颤巍巍的老者靠近,本能地往后一跳。
没办法,前世的记忆太过深刻。
但他很快意识到——现在他的身份不同了,他是大商至高无上的**帝幸!
我是人皇,岂会怕你这老头?
殷寿眉头一挑,环视众人怪异的神色,开口问道:
“你们为何如此表情?”
商容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地试探:
“大王……您无恙吧?”
他迅速模仿帝幸的口吻,挥动衣袖,冷冷地开口:
“我有何事?”
---
**殷寿的语气如此强硬,商容等人却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**
——大王无恙!
接着,商容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帝幸所题的诗句,脸上微露抽搐,声音颤抖地说道:
“大王,钕娲娘娘毕竟是上古的正神……”
随后,老丞相便开始絮絮叨叨地劝解,
无非是希望殷寿能抹去这首诗。
商容还提议:
最好再献上几十个活人,重新举行祭祀,以平息钕娲娘娘的怒火。
周围的人虽未出声,却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当时的大商,人祭之风盛行。
不仅贵镞常以活人祭祀祖先,平民也乐此不疲。
比如建房,怎能不埋活人作桩?修路架桥,岂能不杀几人祭神?
更何况是冒犯了钕娲娘娘……
商容的话,唤起了殷寿脑海中的画面——那是帝幸的记忆:
一座高台上,帝幸面无表情地站立。
台下是密密麻麻的活人祭品,被各种手段杀害,倒在血泊中。
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,满眼都是红色。
而祭坛外,是无数狂热的百姓,对着帝幸欢呼……
一股诡异而庄重、神圣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嘶……”
“这封神世界怎么这么不正常?”
殷寿心中一惊,
急忙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抹去。
他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,承受不了如此血腥。
随即瞪了商容一眼,带着怒气说道:
“还要杀几十个奴隶赔罪?不如把我绑了,献给钕娲娘娘?”
“轰隆!”
一阵整齐的甲胄碰撞声响起,殷寿身边的文武官员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原本还在犹豫的老丞相商容,此刻动作比谁都快。
“唰”地一下朝殷寿叩拜下去!
商容额头渗出冷汗,慌忙请罪:
“老臣不敢!”
“请大王息怒……”
在大商,这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,尤其是在帝幸面前。
祭祀中用作人牲的,并不限于奴隶。
身份越尊贵,越被认为能取悦神明与祖先,效果也越好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大商建国之初,商汤伐夏桀后,曾遭遇七年大旱。
无论商汤如何祈求神明,始终无雨。
最终,他举行了一场大规模的祭祀。
商汤披散头发,缓步登上木柴搭建的祭坛,祷告完毕后,点燃火焰——而这场祭祀的祭品,正是他自己,大商的君王。
幸运的是,一场及时的大雨将商汤从烈焰中拯救出来。
从那时起,他被尊为得到祖先和神灵认可的君主。
帝幸对用人作为祭品的做法感到极度不满。
“为何不将这些奴隶用于开垦荒地、建造工程,而要白白浪费在祭坛上?”然而,面对大商根深蒂固的传统,帝幸只能在细节上做些微调,取消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祭祀活动。
继承了这些记忆后,殷寿不禁感叹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
如今大商地域辽阔,人口稀少,人力资源如此宝贵,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岂不更好?祭祀祖先和神灵……在封神劫难时,他们何曾伸出援手?”
想到这些,殷寿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。
或许原来的帝幸并不知情,但他清楚地知道——大商全国祭祀的神灵,在封神之时一个也没有出现。
即使他们真的存在,也只是袖手旁观大商的命运。
殷寿心中涌起一股不快,甚至当场决定:既然祭祀无益,何必继续?
随着更多记忆的融合和苏醒,殷寿在过去的片段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