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当初所谓的喜欢跟爱,根本就充满了利益的加持。
如今又想挽回萧唤云,觉得只要他坚持不懈就能打动萧唤云。
真是可笑。
“以前的事都是我错了,唤云,我们从新开始。”
方鹤安抿着唇一字一句的说。
原本女眷跟官吏们都想散了,但看见方鹤安纠缠萧唤云,纷纷停下,表达对他的不屑:
“这人做白日梦呢吧。”
“可不是,他如今不过是保留军职的庶人,随时都可能被废,萧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夫人。”
“人家的封号可是荣啊,就算是配郡公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说起来本朝对和离妇并无那么大的意见,当年的护国夫人就是二婚。”
“你一说护国夫人我也想起来了,那才是巾帼不让须眉啊。”
大臣们议论着。
他们的话像是酸涩的浓水,泼了方鹤安一脸。
叫他的心不断的发酵膨胀,充满了酸涩:
“是我错了。”
是他错把鱼目当珍珠,以往还觉得萧清珑高贵清冷。
如今一看,真是瞎了眼。
一个婚前愿意与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,又算是什么高贵的货色。
只可惜他认清的太晚了。
“我给你留最后的体面,莫要再纠缠我,我与方家与你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在人前萧唤云故意这么说,给众人的印象是方鹤安厚颜无耻。
更加剧了对他的声讨:
“我说方鹤安,做人要点脸。”
“你都被休了,还在这纠缠呢。”
鲁国公嗤笑方鹤安:“你也算是本朝第一个被休的男人。”
“不赶紧回家躲着,还在这里丢人现眼,我都替你臊的慌。”
“鲁国公说的是啊。”麻健也搭话。
所有的大臣看方鹤安就是个笑话。
江玄晏的步子纹丝未动,始终挡在萧唤云前面:“再不让开,休怪我动手。”
“你敢!”方鹤安咬牙,江玄晏冷冷一笑:
“本座有何不敢。”
说着,他抬起手狠狠的砸了方鹤安一拳。
方鹤安捂着脸,死死的盯着萧唤云:“唤云,离了方家离了我,你一个女子在这个世道上活不下去。”
女子想安然的活在世界上太难了,需要男人跟夫家的保护。
萧唤云会后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