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将亏空补齐?”
“别告诉朕,是你自己用银子补的!”
皇帝将奏章狠狠的甩在方鹤安脚下。
方鹤安手指微抖,将奏章捡起。
上面如实的写了鲁西一战,怀王贪墨的粮饷数量以及运到鲁西的粮草有多少。
甚至,还有很多数据,清晰到让人一目了然。
“臣有罪。”
方鹤安的心霎那间沉到了谷底。
昨日怀王跟郑家刚反目,今日就爆出贪墨粮饷。
除了郑家,方鹤安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。
“方将军莫非是因为舍妹如今是怀王侧妃,想包庇怀王,所以才帮怀王说话的吧。”
江玄宴补刀。
一刀一刀的递到了皇帝的心坎上:
“如此,方将军可有为军中将士着想过?”
“将军未免也太自私了吧。”
“仅仅因为是亲家关系,便致将士们的性命于不顾,将军便是这么带兵打仗的?”
江玄宴的语气很轻。
具体听,透着阴阳怪气跟嘲讽。
皇帝越发恼怒:
“还不老实交代!”
撒谎是不行了。
方鹤安要么就将怀王给卖了。
要么就说出鲁西一战,在粮草被克扣了的情况下还能获胜,究竟是何原因。
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
综合思考再加上皇帝震怒。
方鹤安迅速做出了选择:
“鲁西一战中,运送到前线的粮草,确实不够,只有十万石。”
“这么点粮食,够十五万人吃一个月的?方将军快说说是怎么弄到粮食的。”
江玄宴等的就是方鹤安自投罗网:
“莫非,方将军会什么神通,管上天借了口粮?”
“还是说,将军有高人帮忙,这才弄到了粮食,让战士们在吃饱饭的前提下,继续上战场?”
江玄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陷阱。
方鹤安不仅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后背更是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江玄宴的语气这么古怪,莫非他知道了鲁西一战获胜的真实原因?
“怎么,方将军连陛下都隐瞒?不愿意告知。”
方鹤安低着头,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。
江玄宴咄咄逼人:
“方将军犯了欺君之罪,现在交代清楚,还不晚。”
落下最后一句话,江玄宴不再吭声。
接下来,轮到皇帝发作了。
强大的威压跟审视从上方穿透而来。
方鹤安抬了抬头,对上皇帝冰冷的眼神,他知道,他的回答若是不能叫皇帝满意。
今日他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