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这话老夫人不爱听。

    她跟方鹤安都不喜欢别人邀功，也不觉得别人为他们做的让他们欠了人情。

    而是觉得理所应当：“那是他们的分内之事，不必时刻挂在嘴上说。”

    “儿媳知道了。”萧唤云低着头，老夫人拉着她赶紧走了。

    生怕坏了方鹤安跟历瑶的好事。

    “侯爷，奴婢伺候您宽衣吧。”卧房中只剩下了方鹤安历瑶二人。

    方鹤安身上还有血腥味，那味道刺鼻，总是会让他想起严伸断了的手臂：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眼神锁定历瑶。

    声音沉沉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历瑶的心波澜不兴，可面上却要装作害羞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的脸儿一红，眸子也湿咕咕的，像是泡了水的软珠子：

    “侯爷，请您伸手。”

    走到方鹤安身边，历瑶伸出手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离方鹤安及近，近到对方能看到她浓密的若刷子一般的睫毛。

    睫毛扑闪扑闪的，闪进了方鹤安的心尖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应，缓缓抬起胳膊，历瑶赶紧将他的外衫脱下来。

    动作很慢，她没伺候过人，难免生疏。

    但就是这样的生疏无形中给男人造成了及大的冲击力。

    “多大了？”方鹤安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他乌沉沉的眸子浓的像墨汁一般，身上的男性气息铺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十五了。”历瑶乖巧无比。

    “及笄了么。”

    “再过三个月便及笄了。”

    方鹤安问什么历瑶就回什么。

    她看起来乖乖的，耳垂很白，又很圆厚，身子纤瘦可该大的地方大，该翘的地方翘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方鹤安打量她，越看越出神。

    越看，越心思荡漾。

    历瑶跟萧清珑很像，远看没那么像，不熟悉萧清珑的人也觉得她们没多像。

    可离的近，与萧清珑亲近之人看了，就觉得像了。

    但历瑶也很特别，有自己独特的美，比如她的乖巧温柔，比如她低头时的甜美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侯爷，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方鹤安出神。

    历瑶好似因为太紧张了，一个不小心，居然摔了。

    她摔下去的时候，胸前鼓鼓刚好擦到了方鹤安的手臂。

    很软。

    很饱满。

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方鹤安再也受不了，直接揽着历瑶的细腰，倒在了床榻上。

    床幔落下，温柔乡美人怀。

    方鹤安哪里还记得老情人萧清珑。